還有上衣的拉鍊,聽說你從不拉上衣的拉鍊,這叫什麼?電視上和小說裡的說法是春光外洩!”女副縣長被數落得當場撲簌簌掉眼淚。
其他幾位領導忙将女副縣長拉出辦公室。
當時在場的市人大主任也是一位老資格的領導幹部,對書記說:“人家是個女同志,你的話也太厲害了一點兒!”“女同志?對我來說,她首先應是一個稱職的副縣長,你看她像不像個副縣長?倒像隻雞!啥時雞也能當縣長了!”
沒過多久,女副縣長便被調到市政協文史工作委員會任了一個閑職。
與市委書記相比,市長年輕一些,資曆當然也欠缺一些。
倆人的摩擦起自一些閑話。
本市共有十六個縣,曆史上就有“東八縣、西八縣”之分。
市委書記是東八縣人,市長是西八縣人。
有些東八縣的幹部總愛往書記身邊跑,有些西八縣的幹部總愛往市長身邊湊,時間長了就有了一些是是非非。
尤其是在幹部使用上,市委書記雖然也能征求班子裡其他同志的意見,但最後決定時喜歡自己拍闆。
市委書記也有苦衷:這個說張三這個同志不錯,那個卻說張三這個同志不行。
我是聽“不錯”的還是聽“不行”的?于是市委書記幹脆選個李四。
市委書記從當副鄉長起一直在東八縣,正像人們常說的:與這個地方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況且他對東八縣的幹部确實熟悉一些,他說的“幾斤幾兩也知道”,主要是指東八縣的幹部而言。
加之老領導、老同事、老部下、老同學,這個給他捎來一句話,那個給他捎來一袋土特産。
他特别喜歡吃東八縣某縣産的大南瓜,吃飯時無意間給老伴嘀咕了一句,東八縣的幹部群衆就都知道了,從此老有人給他往來捎南瓜。
這些縣的一些故舊甚至善意地将他稱作“南瓜書記”,簡稱則為“瓜書記”。
終于有一天,家裡的南瓜堆得無處放了。
老書記動了怒,一邊喝天天必喝的南瓜稀飯,一邊用筷頭一指老伴說:再誰送南瓜來,你一顆南瓜給他付一百元錢,看他們再送不送!果然從此就很少有人送南瓜了。
在用人問題上,雖然老書記力求“五湖四海”,力求公正,但要做到不偏不倚也很難。
好比一戶人家有三個孩子,鄰居家也有三個孩子。
要将這些孩子送出去上大學了,大部分人都會先将自己的孩子送出去,再送鄰家的孩子。
而且總是将自己的孩子送到清華北大,卻将鄰家的孩子送到徐有福就讀的本市那所師範專科學校。
如此西八縣的幹部就不服氣,紛紛跑去給市長“掏耳朵”。
一個人掏時,市長批評這個人:不要無事生非嘛!用人是集體定的,又不是書記一個人定的。
可五個人去了重複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