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了。
胡揚的這位朋友名叫葉非,聽起來似乎像筆名,其實他從來沒寫過正經文章,他隻是一門心思的畫畫,搞設計,掙大錢。
胡揚與葉非相識于多年前的一個冬夜。
那時葉非從另一個城市流浪到了銀都。
在那個寒冷的冬天裡,孤獨伶仃的葉非把身上所帶的錢差不多花完了還沒有找到工作,葉非便在一家小酒館裡喝了個稀爛,在搖搖晃晃的歸途中,醉倒在了馬路旁的樹溝裡。
時至冬夜,要不是加班路過此處的胡揚相救,恐怕也就沒有葉非的今日了。
當時的情景是這樣,葉非已經被凍得不省人事了。
胡揚擋了個面的,把他送到醫院,搶救了一夜,葉非才從死神手中讨回了命。
身無分文的葉非無力支配藥費,胡揚又慷慨解囊,把好事做到了家。
那次相救之後,胡揚才知道,葉非大學美術系畢業之後,一直在A市一所中學裡當美術教師,他因讓一位漂亮的女學生作了一次裸體模特兒,校方發現後認為他有傷風俗,就把他調到體育組讓他代體育課。
人高馬大的葉非本也愛好體育,但他覺得不是這個理兒,一氣之下,在校長的胖臉上打了一記亮響的耳光,将眼鏡打飛在地,就卷起行李,獨身漂流到了銀都市。
當胡揚得知了他這段不尋常的經曆之後,念他是一個很有個性的漢子,就給他聯系到了一個私人裝潢公司去搞設計。
沒想幾年之後的今天,葉非竟然有了自己的公司,也有了房子和小車,就是缺一個溫馨的家。
他的邏輯是,他要做一個自由的人,不願意受家庭的束縛。
所以,他的女朋友一個接一個的換,家卻一年拖一年的不想成。
胡揚有時挖苦說,你小子要是這樣混下去,怕也留不下多少真情給你未來的老婆。
葉非卻厚顔無恥地說,真情就像精子,用完了還會生。
畢加索一生經曆了七次婚姻,每一次都激情勃發。
他的好多傳世之作就是在女人的激發下完成的。
對此,理解他的人很少,指責他的人卻不少。
比如就像我一樣。
這叫曲高和寡嘛!
胡揚就笑罵道,真是大言不慚。
早知你這麼摧殘無知的女青年,當初我就不應該救你。
葉非就嘻嘻笑着說,所以我得更加珍惜生命。
胡揚雖說對葉非的一些人生觀和價值觀不敢苟同,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們成為一對非常要好的朋友。
相反的,每每接觸,胡揚總能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一些與衆不同的東西,或者得到一些開心。
下午下班,胡揚下樓,就看到葉非的車泊在了電台的大院裡。
胡揚上車之後,就說走。
葉非說不是還有個小妞嗎?胡揚說不能讓她上車,這裡人多口雜,讓人看到不好。
葉非就玩笑說,當這個破官兒也夠累的。
坐在一旁的思思說,誰像你,
一天大大咧咧的沒個正經。
胡揚就說,思思,你要好好的修理,否則,葉非越來越沒正形了。
葉非發着車,扭過頭說,思思,聽着,你要把我修理成正形了,我們就結婚。
說完,“忽”地一起步,車就沖出了大院。
他們來到得月樓,點好菜,謝婷婷才來。
胡揚互相介紹他們認識了之後,葉非說,你像我多年前認識的一個女孩兒,她的各字叫謝……謝媛媛。
謝婷婷說,她是我姐。
你們認識?
葉非說,真是太巧了,原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