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她的心仿佛刀絞般的難受。
她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篇報道引起的。
她真有些後悔,倘若那天她不積極慫恿,或者拉一拉後腿,也許不會導緻今日的結果。
她似乎覺得胡揚慘遭傷害與她有着密不可分的責任,就感到萬分的愧疚,淚珠兒就忍不住像斷了線的珠兒一個個的掉了下來。
葉非說:“沒事兒的,你不要難過。
剛才醫生說了,他隻是有點昏迷,等輸會兒氧就會好的。
”
謝婷婷擡起淚眼紛飛的臉,問葉非:“是什麼人打的?”
葉非說:“等我趕到現場,隻有110的民警和看熱鬧的群衆,暴徒早就逃之夭夭了。
”
謝婷婷說:“肯定是那篇報道引起的。
要早知如此,我們不發它多好呀!”
思思勸慰說:“婷婷你也别難過,現在很難說是不是報道引起的。
也許,還有别的什麼原因。
”
謝婷婷搖了搖頭:“不會的,隻有對他恨之入骨的人,才能對他下這樣的毒手。
”
此刻,胡揚隐隐約約聽到有人說話,究竟說的什麼,他一點兒也聽不清。
他想睜開眼睛看看,他的眼睛上仿佛灌滿了鉛,沉重得怎麼也睜不開,渾身像散了架似的痛。
他仿佛聽到謝婷婷的聲音,想給她說,要注意安全。
就叫了兩聲婷婷,朦胧中他聽到了她的回應。
他掙紮着睜開了眼,一股白光刺來,那是摩托車的燈光,他大叫一聲,突然就驚醒了。
漸漸地,才看清了眼前的婷婷、思思和葉非。
葉非說:“你終于醒了,可把我們吓壞了。
”
謝婷婷一邊抹着淚一邊說:“胡揚,你能認出我嗎?你還能認出我嗎?”
胡揚點了點頭說:“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到這裡啦?”
葉非說:“是我和110的民警把你送到這裡來的。
是什麼人幹的,你知道嗎?”
胡揚說:“是兩個騎摩托的,他們是有預謀的。
婷婷?”
謝婷婷就應了一聲。
胡揚說:“這幾天,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千萬别一個人出門。
”
謝婷婷哽咽着點了點頭:“這本來是我們兩個人承擔的,卻讓你一個人承擔了。
”
胡揚說:“這種事兒,不是什麼好事兒。
千萬别這麼說,隻要你安全,我就高興,我就問心無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