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擁護,他已足矣,即便是受了點皮肉之傷,又算得了什麼?
在這期間,方笑偉帶着班子的一幫子人也來看過他。
方笑偉得知胡揚被打的消息異常高興,他非常感謝那兩個沒有留下姓名的暴徒,正是他們,勇敢地幹出了他想幹而又幹不出來的事。
什麼是血的教訓?這才是真正的血的教訓。
你胡揚不是目中無人自以為是嗎?你不是牛逼嗎?你不按一定的遊戲規則辦事,必須要受到應有的懲罰。
對他這種二球人,也隻能用這種二球的方式來解決,才是唯一正确方式。
他自然明白這是誰幹的。
他早就聽說黃維學白的黑的都來,果不其然。
難怪“電表”事件别的新聞媒體都沒有參與,難道他們不知道?問題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隻有像胡揚這樣的傻冒才敢犯傻,而犯傻的結果隻能是皮肉受苦。
雖然方笑偉恨胡偉揚恨到了骨髓,但表面上他還是裝出了一副非常熱情的樣子,并且,讓辦公室主任雷小剛買了一大包滋補品。
他看到胡揚鼻青臉腫的樣子,心裡在止不住的偷着樂,嘴上卻義憤添膺地說:“這是什麼人幹的?膽子這麼大,竟然敢打我們的記者。
應該要給公安局報個案,讓他們查一查這兇手到底是誰?”
胡揚搖了搖頭說:“沒用。
當110民警趕來之後,歹徒早就溜光了,上哪裡去查?況且,公安局對那些大案要案都忙不過來,他們哪能顧得上這樣的事?不出人命,不會引起他的重視。
”
總編室主任羅業說:“也是,這種事兒,無論誰攤上也隻能自認倒黴,你還真拿它沒辦法。
不過,我想,這顯然是在尋釁報複,誰報複你你該清楚吧。
”
胡揚說:“沒有确切的證據,清楚也等于白清楚。
”
大家寬慰了一陣,臨别,方笑偉就親切的拍了拍胡揚的肩頭說:“思想不要放什麼負擔,這幾天你就好好養病,等養好病再上班。
”說完就帶着台裡的要員們走了。
之後,都市調頻台的職工都陸陸續續來看望過他。
馬潔來過,李小陽也來過。
李小陽開門見山地說:“看來,這篇報道真的觸到了他們的疼處,他們才如此恨心向你下毒手。
”
胡揚說:“隻要給我留下這口氣,我就一定要看到他們的下場。
我就不相信正義戰勝不了邪惡。
”
李小陽說:“這隻能是一個時間問題,看來并不遙遠。
今天早上,我聽說市委書記彭之強、市長李子雲都非常重視這篇報道,已經責令紀委工商等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