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屁話就非常反感,他真想跳起來同這個王八蛋痛痛快快的吵一架,想整老子就直接整,犯不着用文革中的那種腔調在老子面前唱高調。
繼而又想,田振軍雖說可惡,但他畢竟還不太了解電台的情況,這肯定是方笑偉一手操作的。
方笑偉為了獨攬調頻台的大權,肯定想趁此機會把他排擠出去。
他知道,一旦他這次下去、回來之後,調頻台絕對沒有他的位置了。
這樣一想,那火氣一下凝聚成了無數個子彈,一起射上了方笑偉。
他幾乎無法自制的站了起來說:“田台,我知道,你到電台的時間不長,對一些情況摸得還不透,尤其是對你身邊的個别人還吃不準。
他就是想利用你暫時不了解情況的弱點,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是個什麼人,你不知道,可以問問别人,随便問問社會上的人,哪個不知道電台的前任台長是怎樣被他搞翻的,他的目的就是想當台長。
現在他的目的達不到了,就想把我排擠出去獨攬調頻台。
像這樣心術不正的人,獨攬了調頻台的權力,後果是怎樣的,你可以想象出來。
”
田振軍由不得微閉雙目,晃動着腦袋沉思了起來。
胡揚的話可謂入木三分一針見血,真的說到了要害處。
這些問題他不是沒有想過,他也想把問題擺平,把方方面面的情緒照顧到。
但是,調頻台畢竟隻有一個,一山容不下二虎,照顧了胡揚就會得罪方笑偉,滿足了方笑偉的要求,勢必會得罪胡揚。
兩利相衡取其大,兩弊相衡取其小。
在這兩人中,非要讓他得罪一個的話,他隻能取其胡揚。
雖說他對方笑偉有看法,但他畢竟是黨組成員,畢竟是他的副手,又是電台的員老。
倘若搞不好同他鬧翻了,首先會對他不利,好像他剛到電台就同副手鬧矛盾,即便是打方笑偉六十大闆,他也得挨四十大闆。
同胡揚就不一樣了,他還是個科級幹部,倘若同他鬧翻了,他對他構不成絲毫的危險。
即便如此,他也不願意同他鬧翻,雖然心裡有些愠怒,怪這小子太有些張揚,但嘴上還是溫和地說:“小胡,你也是中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