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胡楊來到辦公室,氣得不能自己,就操起電話,撥通了葉非的手機說我請你喝酒,過一會你來接我。
葉非說好呀,我正愁晚飯沒着落。
胡揚說你要沒事現在就過來。
胡揚的狐朋狗友說起來不少,但真正知根知底的能以誠相待的也就隻有葉非了。
通過這次抽調他下鄉的事件,他對他周圍的這些人有了更為深刻和明晰的認識。
對這些人,絕不能再抱一絲一毫的希望了。
撕開蒙在他們臉上的面紗,裸露在他面前的,是深入骨髓的私欲和貪婪。
方笑偉是如此,田振軍又何嘗不是如此呢?他口口聲聲講的是黨員的标準,組織原則,實際是一個患得患失的小人,為了求得某種妥協,回避矛盾,卻喪失了公正和立場。
這件事的觸動,使他産生一種強烈的發洩欲,而這種強烈的發洩欲又是建立在破壞某種秩序和基礎上。
他要一點一點的尋找,尋找一個突破口。
隻要地球還在轉動,隻要這些狗人們還在電台呆着,他一定能夠尋找到。
葉非風風火火的進來了。
”嗬!看你這樣子,有啥事想不開?可别尋短見喲。
“葉非的嘴裡始終說不出正經話來。
胡揚說:”生活這麼美好,我能尋短見嗎?看你說的。
“
葉非說:”這就好,你尋了短見别人倒無所謂,可就苦了你的婷婷妹。
“
胡揚笑罵道:”你就沒句正經話。
“
葉非就笑着說:”那我就給你講個正經的事,你聽了保證高興。
兩伊戰争時,一位上慰調到伊朗前線擔任連長,到任後他問傳令,這沙漠中人沒有女人,你們是如何解決基本需求的?傳令指着拴在帳篷外的一峰駱駝說都靠它。
連長搖搖頭,感到不可思議。
過了一個月,連長有些焦渴難忍,就對傳令說把駱駝牽到我的屋裡來。
傳令如此照辦。
過了30分鐘連長疲憊不堪地說,真難搞定。
傳令不解的問連長做什麼事兒?連長說不就是那種事兒,你們不也一樣?傳令說,連長你錯了,我們是用駱駝載到城裡去找女人啊。
胡揚聽完,就忍不住大笑道:“我說你嘴裡吐不出象牙,果真吐不出。
來殺幾局,殺上幾局我請你喝酒去。
”說着就過去上好門鎖。
他們倆之所以如此親密,這與他們有共同的象棋愛好也有一定的關聯。
他們的棋藝不差上下,雖棋道不深,但都很癡迷,時間一長,不殺幾個回合就感到空得慌。
一旦當他們進入到了激烈的厮殺之中,雙方都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