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服從,是不是這個道理?“
田振軍的臉色馬上陰下來,有點不高興的說:”難道電台黨組就沒有調整幹部、使用幹部的權力嗎?作為一級組織,一旦形成了決定,就是組織的決定,這是毫不含糊的。
不管什麼人,都必須遵循下級服從上級,全黨服從中央的組織原則。
作為一個共産黨員,難道你對這些也不清楚嗎?“
胡揚終于有點沉不住氣了,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動說:”我清楚,我十分清楚。
我還清楚,江澤民總書記提出的’三個代表‘,就是要求我們的各級黨組織,廣大黨員要代表廣大人民群衆的根本利益,代表先進的科學文化,代表先進的生産力。
你作為一個共産黨員,作為一個黨員幹部,可以扪心自問一下,你在做這樣的決定時,是不是完全代表了電台廣大群衆的利益,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的私心雜念?或者說為了照顧某些人的情緒,你不得不放棄了公正,這是不是與代表廣大人民群衆的根本利益相違背?再退一步講,即便是你胸懷坦白,光明磊落,完全是為了工作出發,不摻雜個人的一絲一毫的私心雜念,但是,你能保證你們黨組織成員中的個别人,在這件事上就沒有私心,就沒有個人的目的?我想,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憑你的人生經驗感覺到,至于你承認不承認則是另一回事。
既然已經有人把他的個人目的和私心融進了黨組決定之中,那麼這個決定的正确程度究竟能占多少比例,這個決定究竟能代表多少人的利益?在現實社會中,基層黨組織集體腐敗的例子并不少見,我這樣說并不否認你們黨組織的領導作用,但是,作為黨組書記,你要是不能堅持原則,繼續給那些心存不良的人鳴鑼開道,提供種種可能,終有一天,也許會走向集體腐敗的絕路。
“
胡揚一口氣講了這麼多,他講得慷慨激昂,講得酣暢淋漓。
他覺得他已經被他逼到了死角上,還有什麼患得患失的呢?還有什麼值得顧慮的呢?即便算是我不得罪他們,跟現在得罪了他們又有什麼區别呢?他已經想好了,能幹得下去就幹,幹不下去可以走人,他也絕不再像一條哈巴狗似的,圍着他們打轉轉,看着他們的臉色活人。
田振軍的臉色漲得越來越紅了,他不得不承認這樣一個事實,胡揚的話切中了問題的要害,也切中了他的要害。
在對待這個問題上,他幾乎一步一步的向方笑偉作了謙讓和妥脅,才導緻了今日的結果,也導緻了他與胡揚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