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種關系建立起來,非到迫不得已的時候,他是不會利用這張王牌的。
這也正是胡斌的高明之處,用人的時候打好提前量,而不是現用人的時候現交人。
聽胡斌這樣一說,杜賀不願意了,說:“老哥說這話就見外了,有事幹嗎找别人,難道我不是你兄弟啊,隻要是不太違背原則,盡管開口就是,能辦到的理當盡力而為。
”
其實杜賀很讨厭那種見利忘義的人,為了利益巴結他,采取各種各樣的手段恨不得立即将他拿下,辦完事之後再一腳踹開,搞的就是一錘子買賣。
很顯然胡斌他們不屬于這一類人。
現在,杜賀和胡斌沒事的時候依然在一起打打麻将,雖然打得很大,但是并不傷及感情,因為那麻将不會總由一個人輸赢,今天輸明天赢的,總賬算下來并沒有多大的損失。
胡斌和魯強後來也發現杜賀其實生性很好賭,隻要一有時間他就會張羅着玩幾把。
後來胡斌和杜賀覺得這樣玩沒有意思,就開始張羅着玩大的,用撲克賭,用撲克牌賭輸赢很快,轉眼十萬二十萬就進去了。
杜賀在一般情況下不跟他們參與賭撲克,隻是在無聊的時候随便押幾把。
但是這樣就慢慢地産生了一個後果,那就是杜賀眼見着這些有錢的大老闆們動辄幾十萬上百萬的輸赢,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相比之下自己卻拿不出更多的錢來,顯得很寒酸,這讓杜賀的心裡很不平衡。
杜賀以前還沒覺得錢财怎樣,但兒子杜小飛留學不到半年的時間就花了十多萬,再加上孫小婉的母親在外地買房子着急用錢,又借去了二十萬,家裡的存款眼見着越來越少,這讓杜賀很有一種危機感。
趕上杜賀的手頭正有一個工程項目急需上馬,杜賀想到上次胡斌幫忙把杜小飛辦出國留學的事情還沒感謝人家,不如趁着這次機會幹脆把這個人情還回去。
在一次兩個人玩牌的時候,杜賀主動提到了這個話題:“對了老胡,最近松江大橋要續建,你們要是想做,我可以幫你們争取一下。
”
胡斌說:“那也要看有沒有做頭,标的額多少?”
杜賀小聲說:“五六百萬吧。
”
胡斌撇了撇嘴,不屑地說:“老弟你也太小看我們的實力了吧,五六百萬的活兒我們一般都不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