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是我。
”
“百分之百相信,卻不感謝。
”
“你這個人,别不識擡舉。
”
“我說過了,我現在的官已經夠大了,沒有更大的奢望。
”
“從未聽說過,還有人嫌自己官大的。
”
“我是實話實說。
”
“你沒發燒吧?”
“我身體健康。
”
“副省長老兄,我這樣努力,也有私心。
”
“什麼私心?”
“把你捧上去了,可能出現水漲船高現象。
”
“你……”
“我渴慕更高位置已久。
”
谷川笑了,笑得臉部有些變形,很痛苦的樣子。
“我想,作為女幹部,我有自己的優勢。
并且,一旦有更寬廣的舞台,我會比你更優秀。
”蘇詩茵很認真地說。
谷川本想點頭,但又覺不妥。
他不想助長這位小丫頭的傲氣。
但是,他在心裡對蘇詩茵的說法是認可的。
他不懷疑蘇詩茵的潛質。
他明白,她需要機遇,需要舞台。
自己的心理年齡太老了,又在基層拼搏多年,與當代青年在思想上、感情上是有距離的。
這一點,谷川清楚。
“你對自己的判斷有把握?”谷川小心翼翼地問。
“女人的感覺,通常是很準确的。
”蘇詩茵很得意。
“好吧,順其自然吧。
”
“谷省長,你夫人知道嗎?”
“你是說我眼下的處境?”
“對。
”
“昨天晚上,我們交談過。
”
“她的從政經曆不及你豐富,但起點不一樣,特别是,她家老爺子的影響力,你可千萬不要小視。
”
“我沒感覺到。
”
“你應全面發動,廣泛動員。
”
“真沒想到……”
“谷省長,你沒想到什麼?”
“沒想到官場這麼複雜。
”
“你本應想到。
”
“沒想到你們這代青年如此谙熟仕途。
”
“我們本屬同齡人。
”
又是沉默,許久。
“谷老兄,分别前,再給你講個故事吧。
”蘇詩茵請求。
“分别?詩茵,你當真?”谷川不以為然。
“認為我會高升為省長,然後,擔任省委書記?”
“應該的,我相信。
”
“能不能不講故事?”谷川認為蘇詩茵的故事,主題都很鮮明,并且,一不小心,就會把他套進去,溫柔地絞殺。
“求求你。
”蘇詩茵央求。
“好吧,但你手下留情。
”谷川答應。
蘇詩茵笑了,孩子氣地拍了拍谷川的肩膀,說:“其實,我始終認為,你是我步入仕途的領路人。
我心懷感激,真的。
”
谷川被蘇詩茵的真誠感動了,點了點頭。
蘇詩茵看着窗外,輕聲講道:
在一個非常甯靜而美麗的小城,有一對非常恩愛的戀人。
他們每天都在早上去海邊看日出,晚上去海邊送夕陽,每個見過他們的人都向他們投來羨慕的目光。
可是有一天,在一場車禍中,女孩不幸受了傷,她靜靜地躺在醫院的床上,幾天幾夜都沒有醒過來。
白天,男孩就守在床前不停地呼喚毫無知覺的戀人;晚上,他就跑到小城的教堂裡向上帝禱告,他已經哭幹了眼淚。
一個月過去了,女孩仍然昏睡着,而男孩早已憔悴不堪了,但他仍然苦苦地支撐着。
終于有一天,上帝被這個癡情的男孩感動了,于是他決定給這個執著的男孩一個例外。
上帝問他:“你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作為交換嗎?”男孩毫不猶豫地回答:“我願意!”上帝說:“那好吧,我可以讓你的戀人很快醒過來,但你要答應做三年的蜻蜓,你願意嗎?”男孩聽了,還是堅定回答道:“我願意!”
天亮了,男孩已經變成了一隻漂亮的蜻蜓,他告别了上帝便匆匆地飛到了醫院。
女孩真的醒了,而且她還在跟身旁的一位敬重的長輩交談着什麼,可惜蜻蜓聽不到。
幾天後,女孩便康複了,但是她并不快樂。
她四處打聽着男孩的下落,但沒有人知道男孩究竟去了哪裡。
女孩整天不停地尋找着,然而早已化身成蜻蜓的男孩卻無時無刻不圍繞在她身邊。
隻是他不會呼喊,不會擁抱,他隻能默默地承受着她的視而不見。
夏天過去了,秋天的涼風吹落了樹葉,蜻蜓不得不離開這裡,于是他最後一次飛落在女孩的肩上。
他想用自己的翅膀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