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讓你有驚無險。
”田秀苗說罷咐在萬馭峰耳朵上說了幾句就大笑起來。
萬馭峰也忍不住大笑着,把肚子都笑抽筋了。
萬馭峰稍稍打扮了一下,頭上出現了幾撮黃頭發和一撮白頭發,看上去活像個流氓混混,田秀苗也穿了件比較時髦比較暴露的衣服,戴上墨鏡,挽了萬馭峰的胳膊出門,遠遠看上去就像一對浪漫的情侶。
萬馭峰小聲說:“這種感覺真好,就是擰胳膊太疼。
”
田秀苗玩世不恭地望了一眼萬馭峰說:“又占我便宜,美吧你。
”說吧又擰了萬馭峰的胳膊。
萬馭峰疼得哎喲一聲,田秀苗假裝着心疼地問:“小萬同志,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病了?”說着話還摸了一下萬馭峰的額頭:“不發燒啊!”
萬馭峰裝出一副憤恨的樣子:“浪吧你,永遠也嫁不出去,誰敢要你這種母老虎。
”
田秀苗啧啧地說:“又看閑書掉淚不是,嫁不出去也不會懶在你家,你操得哪門子閑心?”
這時迎面走過來一個牽狗的女人,狗拉屎了,那個女人笑着說:“寶寶怎麼這麼不乖,随地大小便。
”說吧從包裡掏出衛生紙給小狗擦了屁股,用衛生紙把狗屎抓起來扔進垃圾箱裡,然後說:“寶寶乖,來,讓媽媽抱上,走,回家和哥哥姐姐玩去,過幾天呀,姥姥就來看望咱們了。
”
萬馭峰仔細看那隻狗,它穿着很美麗的衣服,還穿着鞋,就和田秀苗開玩笑:“現在的狗也時髦,穿得比田秀苗好。
”
“剛才林得玉說讓狗回家和哥哥姐姐玩,小萬,不是和你玩吧?”田秀苗扮着鬼臉說。
“你是狗的姐姐?”
“你是狗的哥哥。
”
“小田,你說現在怎麼有這麼多無聊的人,養個狗吧,又是給狗穿衣服,又是給狗穿鞋,還讓狗給她叫媽媽,無聊,真是太無聊了。
”
“林得玉給别人做情人,内心太空虛了。
”
“什麼林黛玉?你沒有搞錯吧?什麼時候林黛玉也成情人了?”
“噓——小聲點。
”田秀苗回頭看那個女人已經走遠才說:“是林得玉,就在這裡住,是别人養的情人。
”
“行啊,你怎麼知道她叫林得玉?你怎麼知道她是小蜜?”
“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
“她是誰養的?”
“這個暫時和不知道。
”說着話已經到門口了,田秀苗向出租車招了一手,出租車停下,小萬和小田上車離開濱海小區。
小萬和小田在大世界門口下了出租車,大世界門口的霓虹燈照得他們眼花缭亂。
小田看了一下大世界對面的咖啡屋說:“小萬,我就在這個咖啡廳裡等你,哥哥你大膽地往前走,妓女在等候。
”說罷小田拍了一下小萬的肩膀笑了笑說:“有情況給我打電話或發短信,可千萬不要假戲真做。
”
小萬苦笑一下說:“作踐我吧你,本帥哥屁股後邊跟了一大群,我就是一個也看不上。
”
“是一群羊吧?”
“不和你貧了,再見。
”小萬給小田來了個飛吻,然後吹着口哨向大世界的門口走去,樣子還真像流氓。
小田進了咖啡廳,服務小姐很熱情地問:“小姐喝點什麼?”
“咖啡。
”
服務小姐很快拿來兩杯咖啡,因為到這裡來的一般都不是一個人,好像已經不用再問,田秀苗也沒有說什麼坐下慢慢品嘗咖啡。
剛剛喝了兩口,小萬就發過來短消息:可以行動,肯定大獲全勝。
小田看着手機笑了笑然後給擺蘊菲發一條短信息:我是公安部的偵察員小田,現在你們再殺個回馬槍去查大世界,肯定大獲全勝。
注意保密。
不要和我聯系,有事我會主動和你聯系。
擺蘊菲此時正準備到鳳凰山上去,車已經行駛到半山腰那個險要路斷,收到短消息,她讓司機小滿調轉車頭,往回開,小滿不解地望望擺蘊菲的臉,見她不說話,他也沒敢多問。
進了公安局的大門擺蘊菲說:“小滿,你回去休息吧,我去看一下才老李。
”
“擺局,我和你一塊兒去吧。
”
“不用,你休息吧,有事我給你打電話。
”
“好的。
”小滿說罷下了車,擺蘊菲匆匆忙忙地開着車子出了公安局的大門。
其實擺蘊菲從開始查大世界,她就知道這是個不好下手的刺猬,兩次查處失敗她也并不氣餒,她堅信隻要是狐狸,肯定露尾巴。
因此她交代老城公安分局的局長随時待命。
擺蘊菲先給老城公安分局的局長打了電話,重新部署了行動計劃,接下來才考慮公安部偵察員的事,她當時覺得偵察員是為白杉芸的案子而來,并不知道河東省的情況遠遠超出了她想象的那般複雜。
……
小滿回到家裡妻子和兒子正在客廳裡看電視,妻子問:“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小滿說:“擺局長說要去看望自己的丈夫,讓我先回來了。
”
“擺局長可真是個好人,現在像她這樣的幹部可不多了,小滿,你一定要照顧好擺局長。
”
“哎,最近大野市連續發生大案要案,什麼工作都不順,擺局長的壓力很大,心情一直不好。
”
“還不是那些流氓無賴們給攪和的,唉現在的治安怎麼會這樣。
”
“是啊,大野市現在可能有黑社會勢力,隻要哪裡有黑社會勢力,哪裡的公安和老百姓就别想安甯。
”
“啊,大野市現在也有黑社會?這裡可是省城啊!”
“隻要哪裡有貪官污吏,哪裡必定有黑社會,你以為省城就太平無事了?”
“小滿,你也要當心!。
雖然你是警察,可是我看電視上警察挺危險的,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也要保證擺局長的安全。
”小滿媳婦說。
小滿的兒子跑到小滿跟前說:“爸爸,我要黑貓警長的帶子看。
”
“好哩,明天爸爸就給你買,告訴爸爸為什麼要看黑貓警長的帶子呀?”
“長大我也當警察,抓很多很多的壞人。
”
“好小子,行啊,有志氣。
”小滿給兒子擦了鼻涕,高高舉起兒子父子兩個在逗樂,小滿媳婦在一邊看着心裡很高興。
有人敲門,小滿媳婦去開了門,突然從門外沖進來兩個蒙面人,一個人背包的蒙面人沖到小滿身邊順勢下了小滿的手槍,那個持刀蒙面人立即拽斷了小滿家的電話線。
小滿媳婦吓愣了,直到兒子躲到她身後說:“媽媽,有壞人,我怕。
”她才清醒過來,真的有壞人了。
小滿瞅個機會剛把蒙面人踢倒在地,另一個蒙面人掄起椅子把他擊倒在地。
小滿頭上流了血,從地上爬不起來。
小滿媳婦吓得哭着說:“你們要幹什麼?你們是什麼人?竟敢襲擊警察。
”
“老子是殺人搶刧的,警察,警察他媽的算個球!臭娘們,你再喊一聲老子現在就殺了你的兒子。
”持刀蒙面人威脅說。
小滿媳婦吓得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我求求你們,我們家可是沒有錢啊,就這一套房子還借了二十萬呢。
”
“老子不是來要錢的,你給我滾到卧室裡去,我們有話要和這位滿警察說。
”背包蒙面人對着小滿媳婦說。
小滿媳吓得渾身哆嗦,無可奈何地抱着兒子進了卧室,背包蒙面人跟進來把卧室裡的電話線也拽了,然後說:“把手機給我。
”
“我沒有手機。
”
“不會吧?現在給領導開車的司機哪個沒有錢?老子不信。
”蒙面人說着話把小滿媳婦身上搜了一遍,又看了一下床上和枕頭下邊說:“還真是他媽的一個窮鬼。
”
“我們家小滿為人老實,他從來不占公家一分錢的便宜。
”
“信,我信,現在這年代整個大野市就兩個傻子,一個是你們家這位警察叔叔,另一個就是公安局長擺蘊菲。
你給我聽着,乖乖地在這屋裡呆着,讓你出來再出來,不然可别怪老子不客氣。
”
小滿媳婦看了一眼蒙面人,點了點頭。
背包蒙面人抱起孩子往外走,小滿媳婦說:“你……孩子……”
孩子哭了,蒙面人說:“别哭,再哭讓大灰狼吃了你。
”孩子吓得不哭了,蒙面人把小滿媳婦鎖在屋裡,把孩子放在牆角,來到小滿身邊說:“滿警察,你給我聽着,我們老闆讓你做我們的卧底,及時報告擺蘊菲的一舉一動,這是給你開的價,預付五十萬。
”
“你們老闆是誰?我不幹!”
“這個暫時可不能告訴你,反正我們老闆要錢有錢,要權有權,能夠呼風喚雨。
我們老闆說了,你要麼接受任務得到這五十萬,要麼失去妻子和兒子,然後把自己的小命也搭上,滿警察,你看着辦!”
“我不幹,我是一名人民警察,豈能和你們這些時候渣子同流合污。
”
“别他媽的提警察了,現在像你們這種傻瓜警察還有幾個?你們單位集房子借錢的又有幾個人?擺蘊菲借了十萬,你借了二十萬對吧?”
“反正我不幹,我不能對不起擺局長,她是個好人。
”
“我們也知道擺蘊菲是個好人,是活着的任長霞,但是她擋了我們的道路,就是一棵芝蘭也得拔掉。
這叫做芝蘭當道,當除!”
“我不會答應你們的任何條件。
”
“那好,現在就讓你看一下我們的手段吧。
”蒙面人一步步走向蹲在牆角,吓得流着眼淚也不敢哭的小孩子。
小孩哭着說:“爸爸我怕,爸爸我怕。
”
“怕也沒用,老子正好缺個兒子,這個小孩也挻可愛,就讓我帶走吧。
”
小滿吼道:“你們不能傷害我的孩子。
”
蒙面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塑料袋,讓小滿看了一下說:“滿警察,這是麻醉劑,今天晚上你的孩子和老婆就得随我們走,隻要他們在我們手上,就不愁你不給我們老闆做事。
你隻要敢報警,老婆孩子就沒了。
”
“流氓,無恥!”小滿罵着要爬起來,可惜功夫不抵蒙面人,又被按在地上。
“記住,不許報警,一報警你的妻子和兒子就真的沒了,有人如果問起,你就說你愛人和兒子回平州老家了。
放心,我們會好好照顧她們的,因為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朋友了。
但是你如果不仁可别怪哥們無義。
”蒙面人說罷從塑料袋中掏出一條白色濕巾,在小滿兒子的嘴上捂了一下,小滿的兒子立即昏迷過去。
小滿掙紮着喊道:“小孬,小孬!”
蒙面人說:“滿警察,放心吧,你的兒子沒事,我們會好好待他的,但是你必須和我們合作,别無選擇。
這是一支劇毒藥劑,如果你再不答應,我就立刻毒死你的兒子。
”
小滿咬着牙低下了頭,蒙面人又把小滿媳婦請出來,她一見兒子昏迷不醒就哭道:“小孬,小孬,你們把我的兒子怎麼樣了?小孬,小孬,我是媽媽,你醒醒啊小孬……”
“你兒子沒事,一個小時後肯定醒過來,你現在就得和我們走,看好了,這是一支毒藥,一滴可以殺死十個人,如果你敢叫喊或者逃跑,你兒子就沒命了,走吧!”
“小滿,你可要救救兒子啊!”小滿媳婦哭道。
小滿此時真的害怕了,對着妻子說:“你們去吧,不會有危險,我一定會救你們的。
”
小滿媳婦擦着眼淚說:“天啊!怎麼讓我們攤上這種倒黴的事啊。
”
“少他媽的廢話,走吧。
”蒙面人說罷抱起小孬往門外走,小滿媳婦看了小滿一眼也跟着走了。
持刀歹徒這時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說:“這是和你聯系的電話号碼,有事就打這個電話或者發短信,如果你行動不力,後果你自己知道。
槍給你留下,警察丢槍是要下崗的,不過子彈我要帶走。
”蒙面人很熟練地把槍裡的子彈取出來,裝進口袋中,把槍丢在地上,然後說:“這可是關系到你身家性命的大事,希望咱們合作愉快,也希望你好自為之。
”蒙面人說罷丢開小滿迅速走出門去,回手将客廳的門鎖上了。
小滿從地上站起來,兩眼呆滞,心裡展開了激烈的思想鬥争,不為歹徒提供線索吧,他想到了妻子和兒子被歹徒害死的情景,為歹徒做事吧,他又覺得愧對局長擺蘊菲。
他是擺蘊菲從平州帶過來的司機,擺蘊菲對他很關心。
此時此刻,擺蘊菲的好處一樁樁一件件浮現在小滿的心頭。
他苦惱、恐懼、迷惘,他望着那個錢袋子,向錢袋子狠狠地踢了腳。
他心裡茫茫一片,在屋子裡蹒跚着,他取出一瓶酒,倒了一茶杯一飲而盡,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