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們怎麼不說說?”
王步凡和溫優蘭之間盡管很清白,可是有人硬說他們之間有故事,王步凡怕“生活作風問題”刺激到溫優蘭,急忙解釋說:“人家說我晚上睡覺一邊是大老婆,一邊是小老婆,小溫,你說這可能嗎?我王步凡雖然不是一個君子,但絕對還不是那樣的無恥小人吧!”
“無恥,他們真是無恥透頂了。
”溫優蘭說了這話臉色不紅了,樣子很氣憤,氣憤得呼吸都有些急促。
王步凡又說:“小溫,你思想上不要有什麼顧慮,知道什麼就說什麼,不誇大,也不縮小,實事求是。
”
溫優蘭想了想說:“我沒有多少證據,但是我敢說劉頌明是個貪官,我知道三筆贓款是絕對屬實的。
一是天首集團征用天首市的土地,劉頌明利用權力壓低地價,苗盼雨每畝給他送了不知是一萬還是兩萬的好處費;二是苗盼雨開發濱海别墅的用地劉頌明也利用權力吃了回扣,三是他在天首集團煤業公司入有股份,每年都分紅,分紅的份額還相當大。
聽說是入一萬分十萬,還有什麼幹股。
劉頌明一直對我不怎麼相信,他的機密事情從來不跟我說,我也是有時候從生活中的一言半語裡推測出來的,他和苗盼雨之間的金錢交易又都是省長路坦平暗中在左右着的,劉頌明特别聽路坦平的話,他這個官好像就是專門為路坦平和苗盼雨兩個人做的……”
王步凡和萬馭峰聽了溫優蘭的話都點了關,他們也知道路坦平和劉頌明的關系。
這時溫優蘭的手機響了,鈴聲是蘇三離了洪桐縣……好像有什麼急事,說了告别的話離開了。
萬馭峰對王步凡說:“王書記,根據我們掌握的線索和有關人士揭發的情況,中紀委的調查組應該馬上進駐河東省,這一次不應該是秘密調查,而應該明火執仗地查處,先來個敲山震虎和打草驚蛇。
”
王步凡說:“我也覺得時機已經成熟,省委陳書記這兩天就從北京回來了,最好等陳書記回來之後再行動。
小萬,等你安置好了就到省紀委協助我吧,我覺得你現在的身份可以半公開化了。
”
萬馭峰也知道地方上的事情要依靠地方大員,尊重封疆大吏的意圖,就點了點頭說:“我聽王書記的。
咱們去看一下吧,不知道小田他們談得怎麼樣了。
”
王步凡也點了頭和萬馭峰來到擺蘊菲和田秀苗談話的907室門口,敲了門,門開了,是田秀苗開的門,她在開門的同時手已經插在裝有手槍的口袋裡了,據說她得過射擊冠軍,可以在三秒中内槍上膛擊斃三個人。
田秀苗見是王步凡和萬馭峰進來,笑了笑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
她們沒有中止談話,田秀苗這時更像擺蘊菲的上級,用帶着一些命令的口吻說:“擺局長,你分析得很有道理,苗得雨很可能就是公安部發出A級通緝令的七一四搶劫案要犯,牛鐵柱的死很可能就是苗得雨一夥人幹的,你要緊緊盯住鳳凰山不放,一定要把苗得雨找到,他相貌特征很明顯,我已經向公安部彙報了,上邊也查了,目前還沒有苗得雨的出境記錄,他很可能還在天首市,至于藏在什麼地方,應該從他的活動圈子裡找,他的活動圈子并不大。
我會積極配合你的,淩海天那些人我來對付。
”
擺蘊菲說:“目前查苗得雨可能略有難度,他畢竟是河東的大企業家,而查肖燕子就好辦多了,就以肖燕子失蹤為由查她,隻要找到肖燕子,就有可能知道苗得雨的下落。
”
田秀苗點點頭說:“那我們就分頭行動,及時溝通情況。
”
擺蘊菲剛點了頭,手機響了,鈴聲是《紅燈記》裡鐵梅唱的我家的表叔數不清……她接了電話,先啊了一聲。
田秀苗急忙問:“擺局長,又出什麼事了?”
擺蘊菲神情嚴肅地說:“接到王太嶽的報告,黃河大橋上發生一起爆炸案,一輛客車被炸,當場炸死十七人,另有二十多人受重傷……”
田秀苗急忙說:“走,咱們趕快到現場去看一下,看這起爆炸案有什麼背景沒有。
”
黃河大橋上确實發生了一起爆炸案,是淩海天幹的。
淩海天從苗盼雨那裡接受了殺害馬樁子等人的命令後,就化了妝到天首市公安局招待所裡去找馬樁子,誰知道馬樁子已經被擺蘊菲轉移了。
他問周大海馬樁子被轉移到什麼地方了,周大海也不知道。
為了配合淩海天的行動,周大海以抓捕犯罪分子的名義把天首市所有的賓館和招待所都查了一遍,也沒有找到馬樁子他們的蹤迹,後來他又問了擺蘊菲的司機小滿,小滿說他也不太清楚,并且非常含蓄地建議他是否到天首市市委招待所去看一下。
于是周大海和淩海天商量了一下,如果在天首市市委招待所發現馬樁子等人,就通知他立即到這裡實施謀殺計劃,如果沒有發現,就讓他在黃河大橋上制造一起爆炸案,讓天首市徹底亂起來,他們在亂中把該做的事統統做了。
因此才發生周大海獨闖天首市市委招待所的事情,結果被溫優蘭阻擋了。
周大海不敢得罪劉頌明的老婆溫優蘭,給淩海天打了電話說自己進不了天首市市委招待所。
淩海天隻好實施第二計劃,他攜帶了炸藥,在黃河大橋橋頭車站上了一輛大巴車,背了一個包,樣了很像一個修理工人,售票員正在呼叫乘客:“去北山啊,有去北山的請上車……”
淩海天在車上座了有一分鐘,他環視一下車上的人,有老人,有婦女,有兒童。
他把包放在位置上,心裡在想:再過幾分鐘包裡的遙控炸彈就要爆炸,車上這些人都要上西天,他不由暗歎了一聲:鄉親們,可不是我淩海天和你們過不去,是苗盼雨讓我這樣做的,要索命你們就找苗盼雨去,不要找我淩海天。
當淩海天下車的時候,售票員說:“老先生,車馬上就走,我們不等了,不再等了。
”
淩海天指一下橋頭那片樹林說:“我膀胱有病,憋不住去小解一下。
”
“你可快點啊,不騙你,車馬上就走!”
“好,好,我馬上來。
”
淩海天向那片樹林深處走去,當他覺得别人已經看不見他的時候,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遙控器,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冷笑着按了一下遙控器,黃河大橋橋頭立即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一股黑煙騰空而起……
淩海天聽着人們的尖叫聲和啼哭聲,迅速穿過樹林逃離現場。
王步凡是悄悄來天首市委招待所的,他不準備和擺蘊菲他們到黃河大橋的爆炸現場去,他回省委還有其他任務。
在離開的時候他覺得天首市委招待所應該加強警戒工作,因為馬樁子那些重要人證住在這裡,田秀苗和萬馭峰也住在這裡,安全工作必須放在重要位置上,就叫住擺蘊菲說:“擺局長,這裡的安全工作安排行得怎麼樣?”
擺蘊菲說:“放心吧,我借調了二十名武警在這裡,除了我們幾個誰也别想進來,溫所長也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
“嗯,這樣我就放心了。
”王步凡點着頭說。
田秀苗和擺蘊菲先走,王步凡離開時,萬馭峰送他下樓,一邊送一邊談工作,走到一樓見溫優蘭站在那裡,好像剛剛和誰生過氣。
王步凡問:“小溫,出什麼事了?”
溫優蘭餘怒未消地問:“周大海一個天首市公安局的副局長也敢來這裡撒野,說是要尋找什麼搶劫犯,亮了證件就要往裡闖,讓我罵了一頓,說讓他把擺蘊菲叫來,他不敢叫老擺就恢溜溜地走了。
什麼東西都敢來這裡擺譜?他以為誰都怕公安呢!”
王步凡囑咐道:“來者不善啊,周大海這個人很可能是有問題的,決不能讓他踏招待所半步。
”
溫優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門口說:“以後他來不了的,這裡已經戒嚴了,隻怕你們以後想來都要辦理相應的手續。
”
王步凡随着溫優蘭的眼神往門口看,果然有武警在站崗,他來的時候還為這裡的安全擔心、現在他已經沒有什麼擔心了,隻要有武警在,犯罪分子就無法靠近。
他告别溫優蘭和萬馭峰上了夏侯知的車,離開天首市委招待所,在路上他接到妻子葉知秋的電話,說她已經在來省城的路上了,要過來幫助他安置一下生活起居。
王步凡剛剛到省城的時候,葉知秋就要過來,因為王步凡的父親病情有所加重,她起不了身,現在已經打發老父親入土為安,葉知秋要過來住幾天,幫助王步凡把住的地方安排一下。
王步凡是個在個人生活上比較依賴女人的男人,平時不愛洗澡,睡覺不講究條件,甚至沒有疊被子的習慣,家庭生活根本離不開女人,可是葉知秋一時半霎也調不到省裡來,他隻好湊合了。
現在王步凡的妻子葉知秋要來省城,讓王步凡犯了難,他最近是住在辦公室裡的,總不能兩口子都住辦公室,那樣在機關大院裡有些不妥當,而省委還沒有給他安排住房,兩個人住招待所裡似有奢侈腐化之嫌,于是王步凡問夏侯知:“猴大會長,有閑房子沒有?租給我住幾天。
”
“王三點,又開始惡心老同學了,住就住呗,還租賃給你住幾天,不租賃,我希罕你那幾根爛毫毛!”夏侯知假裝生氣了。
“跟你開玩笑呢,知秋從天野過來了,我剛到省城還沒有安排住房,我們兩個人擠在辦公室裡不太合适吧,你有閑房子借住幾天總行吧?”
“住在濱海别墅怎麼樣?”
“别,你也别惡心我了,我甯願站大街上也不住濱海别墅,那裡現在可是個是非之地,活像個高級妓院。
”王步凡笑着說。
夏侯知想了想說:“那你們倆口子就住在臨河花園我那套房子裡吧,平時我和老婆就住在哪裡,我們去住别墅,反正你說的那兩個人,現在也不在那裡住了。
王三點,你可真會拉朗配,還給我整出個表弟來。
哎,王三點,你們現在在濱海别墅那裡興風作浪,不會危及我夏侯的利益吧?你說我用自己賺的錢買了别墅,合法不合法?”夏侯知和王步凡兩個人總愛開玩笑,但是自從王步凡的地位升高以後,在天野又落了個王三點的綽号,夏侯知現在幹脆叫他王三點,再也沒有叫過王八這個綽号,他覺得現在再那樣叫也有些不合時宜。
王步凡到省委還有事情,就讓夏侯知給他老婆葉羨春打了個電話,讓她先把葉知秋接過去。
夏侯知一向都比較重視王步凡交待的事情,他立即給老婆打了電話,說讓她和葉知秋聯系一下,葉知秋已經往省城這邊來了。
王步凡見夏侯知挂了電話,又說:“猴子,隻要你賺的錢合理合法,買别墅光明正大,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你得給我說實話,歐陽頌為什麼要給你介紹工程?你給他送了多少錢?老實交待。
”
夏侯知把眼瞪得天大。
随口說道:“王八,不,王三點,你幹了三天紀委副書記就犯職業病了?我告訴你我可沒有給歐陽秘書長送過一分錢,他給我介紹工程還是看你的面子呢,你相信不相信?我也沒有給人家送過錢,人家也沒有要過任何東西,我們之間是一清二白的,就因為人家相信你,我是你的同學。
”
“看我的面子?又在胡扯吧?我有什麼面子!”王步凡有些不相信。
“還真是這樣。
我和你是同學在天野誰不知道啊,你和歐陽關系好,他老婆莫妙琴又問你叫什麼表叔,因此他們就幫了我的忙,其實我想送給你一套房子作為答謝,知道你也不會要。
要不要?要,我馬上送給你。
”
“你還算了解我,隻要你們之間沒有金錢交易就好,他們幫助你也是人之常情嘛,你送房子給我有什麼理由?想讓我将來辦你的案嗎?送房子給歐陽沒有?”王步凡很嚴肅地說。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他和你一樣都是清官。
放心吧,要房子也不給你。
與你王三點交朋友就學會了三樣本事:看好自己的門,管好自己的人,做好自己的事。
我敢說在河東省的民營企業家中,像我夏侯知這樣一清二白的人可不多見!你信不信?”
“猴會長什麼時候也學會王婆賣瓜那一套了,清白不清白也是相對的,而不是絕對的,你敢說你沒有牟取過暴利?”
“那是,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如果不是靠政策和關系,我到哪裡去賺那麼多錢啊?正因為我知道自己是靠什麼富起來的,所以才關心公益事為,我現在可是天野市慈善協會的副會長呢!”
王步凡正在笑着準備叫一聲夏侯會長,手機響了,他一接是葉知秋打過來的,葉知秋說葉羨春已經和她聯系了,她準備先到羨春那裡,并且說她想請幾個在省城的女朋友吃個飯,問王步凡這樣做合适不合适。
王步凡也正有此意,就在電話裡和葉知秋交待了一陣子。
夏侯知從王步凡的電話裡聽到兩個熟悉的名字,一個是南瑰妍,一個是溫優蘭,這兩個人原來都在天野工作,夏侯知認識她們,南瑰妍是個專傍權力的女人,溫優蘭原來是天野賓館的服務員,與王步凡的老婆葉知秋長得特别像,夏侯知一直懷疑王步凡和溫優蘭有一腿,但是溫優蘭現在是天首市市委書記劉頌明的老婆,王步凡怎麼還與她有聯系?難道王步凡與劉頌明的關系也很好?他們可不是一路人啊!車到省委門口,王步凡要下車,夏侯知這才回過神來,與已經下車的王步凡說了再見。
三十四
擺蘊菲和田秀苗來到黃河大橋橋頭,王太嶽已經在那裡勘察事故現場,受傷人員已經送往醫院搶救。
被炸死的十幾個人屍首不全地躲在車廂外邊,因為大巴車是柴油車,沒有引起爆炸,但車身在燃燒,地上的柴油也在燃燒,消防隊員已經趕到,正在撲火。
擺蘊菲瞪着憤怒的眼睛問王太嶽:“太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王太嶽說:“據說受傷人員說是有人在車上放了炸彈……”
“什麼?是一起恐怖事件?”擺蘊菲不等王太嶽說完就吼起來了,接着又問司機和售票員是否也炸死了?
“司機正好在修理車門,售票員半個身子探出車外在叫乘客,他們都沒有受傷,隻是受了些驚吓,現在都在醫院裡。
”王太嶽說。
擺蘊菲向王太嶽介紹了田秀苗的身份,王太嶽和田秀苗握手問好,然後擺蘊菲說:“太嶽,你在這裡維持秩序和處理後事,我們去醫院裡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
王太嶽點頭稱是。
擺蘊菲和田秀苗上車離開。
在天首市人民醫院裡,擺蘊菲見到了那個售票員,問了事情經過,售票員說:“我很清楚地記得一個像修理工的老人背着包上了車,上車不久他又下去了,我說車馬上就要走,他說他膀胱有毛病急着撒尿,就向橋頭樹林裡走去,後來車裡突然發生了爆炸……”
“你還記得那個人長得什麼樣子嗎?”擺蘊菲問。
售票員說:“記得,五十多歲,戴着帽子,臉上的表情很冷漠。
”
擺蘊菲聽售票員這樣一描述,不知怎麼就想起了淩海天。
她從口袋裡掏出淩海天的照片讓售票員看:“是這個人嗎?”
售票員搖頭說:“不像,那個人年齡大。
”
擺蘊菲又掏出了幾張淩海天的模拟化裝照片讓售票員看,售票員拿住一張戴帽子的模拟照說:“和這個人很像,可能就是他。
”
田秀苗很果斷地說:“立即抓捕淩海天,以涉嫌爆炸案抓捕他。
”
擺蘊菲說:“好,走,咱們立即到河東大世界去。
”說罷擺蘊菲又對售票員安慰了幾句,匆匆忙忙和田秀苗離開醫院。
在去大世界的路上,田秀苗一直在審視擺蘊菲的司機滿軍,把滿軍看得心裡直發慌。
擺蘊菲也覺得這幾天滿軍總是少言寡語、郁郁寡歡的樣子,就問道:“小滿,這幾天怎麼老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有什麼事情嗎?”
滿軍竭力控制着自己多少有些慌亂的情緒,歎了一聲說:“和老婆吵架了,她一氣之下帶着兒子回平州老家去了,我也沒有時間去接他們。
”
“為什麼吵架?你們小兩口不是很和睦的嗎?抽空回去一趟把她接回來,男子漢大丈夫要提得起放得下,該賠禮道歉就要賠禮道歉。
”
“唉……就為集資房子借錢的事,她一天到晚叨唠着說我沒本事,真煩人。
”滿軍嘴裡這麼說着心中卻挂念着自己的妻子和兒子,也不知道她們現在在什麼地方,是否還活着,其實他的妻子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從來沒有埋怨他沒本事。
他編織這些謊話的時候心裡很不是滋味。
車到河東大世界門口,擺蘊菲和田秀苗上到二樓淩海天的辦公樓門口,東方雲霞笑盈盈地迎接住他們,擺蘊菲問道:“淩海天呢?”
東方雲霞神秘兮兮地扭着頭張望了一下,招了招手讓擺蘊菲和田秀苗進到她的辦公室裡,然後說:“擺局長,淩海天這兩天就沒有來上班,電話也打不通,不知道他去哪裡了,最近我覺得他的行蹤有些詭秘呢?”
擺蘊菲用疑惑的目光注視着東方雲霞問:“你……你是怎麼到這裡上班的?”
“是苗盼雨介紹我到這裡上班的。
”東方雲霞說。
“那麼你是苗盼雨的人?”
“擺局長,也不能這樣說,苗盼雨隻是給我介紹了一份工作,她是讓我來這裡監視淩海天的。
”
擺蘊菲更加疑惑:“你到底是什麼人?苗盼雨為什麼要你監視淩海天?”
東方雲霞神情自若地說:“擺局長,這不是一句兩句話能夠說清楚的。
他們雖然是一夥的,但是彼此之間又不怎麼信任,淩海天原來是路長通的人,後來路長通出國了,不知怎麼淩海天就受苗盼雨的指揮了。
”
擺蘊菲又一次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好像你對淩海天的事情很了解。
”
東方雲霞的臉上紅了一下說:“我和他的關系是不一般,不過你相信我還是一個有良知的公民,是生活所迫走到這一步的,你對我的過去不怎麼了解,将來你會了解我的。
擺局長,如果你需要進一步了解我的為人,你可以問一問王步凡書記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我在天野的時候叫東方雲,我和妹妹東方霞曾經是腐敗分子的克星呢!”
擺蘊菲聽了東方雲霞的話越發吃驚了,她雖然原來沒的見過東方雲,但是從李宜民那裡聽說過原省委副書記呼延雷和原政協副主席呼延霞兄妹的倒台,天野原市委書記喬織虹到澳門賭博被抓都與什麼東方姐妹有關,她不由對東方雲産生了幾分好感,随口問道:“那麼你現在還是當初的東方雲嗎?”
“是,我永遠都是一個工人家庭出身的女兒。
”東方雲态度肯定地說。
“哈哈,難道你們有傍大款的瘾?”
“我們是小民百姓,自然有小民百姓除惡揚善的路子,你現在如果不能理解,肯定會有理解的時候。
”東方雲霞的表情很憤慨,擺蘊菲的表情很困惑。
田秀苗對東方雲的過去不怎麼了解,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