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于個人素質低,他所理解的共産主義,他所理解的市場經濟就比較狹隘,具有一定的突擊性的搞形象工程的味道,當然也有為自己謀取私利的成份。
而我呢,在工作中幾乎沒有夾雜什麼私心,有人說我提拔白杉芸當煤炭廳廳長就是私心,這個我需要解釋一下,白杉芸和我的養女陳香是大學同學,她們拜了幹姐妹,我對那一套是反對的,事先也不知道,就連白杉芸後來私下向我叫爸爸我也從來沒有答應過,當時調白杉芸到煤炭廳完全是因為工作需要,我看白杉芸也挺能幹,并不是因為她與我女兒是幹姐妹。
說到公與私,我在河東省也提拔了大批幹部,都是從工作出發的,沒有一個是因為私人關系,而路坦平就不同了,他提拔的幹部大部分是他的親信,除此他沒有提拔過一個與他沒有關系的人。
拿王步凡同志來說吧,他是原天野市委書記,到省裡至少也得提個副省長,可是因為工作需要,我建議他到河東省紀委任了副書記,他沒有什麼怨言,工作很出色,我當時用他就完全是為了工作,不帶一點個人私心,就連後來要從天野考察提拔一些幹部到省裡工作也是公心,他們我一個也不認識,完全是工作需要。
雖然因故推遲了,但是那些人最終是要重用的的。
我認為這三點是我和路坦平最大的區别。
王步凡插話說:“陳書記确實是個一心為公的人”。
捷:陳書記,你認為河東省出現的一些問題你有沒有過失?
陳:當然有。
二○○三年國家實際上已經開始限制電解鋁企業了,但是我到河東省之後,沒有果斷地采取遏制措施,這是我最大的失誤,河東省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我個人也總結出不少的教訓,因此我已向中央遞交了辭職書,但我是一名黨員,一切要聽從黨中央的指揮,如果中央指批準了我的辭呈,我就到其他崗位上繼續為黨工作,如果中央暫時沒有批準,我隻要在河東工作一天,就要善始善終,站好每一班崗。
捷:陳書記,在你主政期間河東省發生了以路坦平為首的腐敗案,周姜嫄外逃又被抓了回來,苗盼雨外逃現在還沒有抓回來,苗盼雨轉移到國外的資金有幾個億,你對這個案子怎麼看?
陳:苗盼雨雖然外逃了,但案子已經定性,他們是帶有黑社會性質的犯罪集團,雖然路坦平沒有直接參與苗盼雨和路長通的犯罪行為,但是客觀上他做了幫兇,作了後台,可以這樣說,如果沒有路坦平這樣的人,河東省就不會出現這麼大的經濟案件,也不會出現經濟政治混亂局面。
捷:陳書記,我認為對幹部的教育固然重要,但是教育不是萬能的,針對幹部貪污腐敗現象,你有什麼打算?準備采取哪些措施?
陳:今年中紀委五次全會對黨員幹部廉潔從政細化具體了八條規定:一、不許違反規定收送現金、有價證券和支付憑證,對送現金、有價證券和貴重物品的,要堅決拒收,無法拒收的,要立即上繳組織。
對違反規定送錢收錢的,一律先免職,再按照有關規定處理。
二、不許放任縱容配偶、子女及其配偶和身邊工作人員利用領導幹部職權和職務影響經商辦企業或從事中介活動謀取非法利益,違反規定的,領導幹部要辭去現任職務或者由組織責責令辭職,并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