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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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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能在上層建築上占得先機,随後名譽地位相繼擁上門來,“五個一工程獎”,“中國戲劇梅花獎”,“有突出貢獻的青年劇作家”,“曆史劇領域的一顆新星”,各種溢美之詞不絕于耳。

    我也有些飄飄然,不僅有了房有了車,還由老師做媒人,把遼安市京劇團一位省内聞名的花旦娶進門,一時郎才女貌傳為佳話。

     不過在那些谀詞譽語面前我的頭腦還是有幾分清醒,新娘子入門,我們相約要“丁克”一生。

    她大我兩歲,視容貌、聲音、形體如生命,生兒育女對她來說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至少在可以預見到的幾年内是如此,所以這個“丁克”的約定,完全是為了成全她的事業。

    再有,說“郎才女貌”,女貌當然是無可挑剔的,郎才則不免有幾分誇大。

    在這方面,我是有自知之明的,遼安市之大,文壇上新兵耆宿不勝枚舉,我之所以能占得先機,不過是因為“出名趁早”而已,加之作為一個“文化個體戶”,有着那些捧“鐵飯碗”的同行無法類比的優勢罷了。

    我曾暗地裡自嘲,與其說是“郎才”,還不如說是“郎财”,畢竟比起大多數爬格子的朋友們來,我還算是步入小康一族了。

     才子佳人的美麗傳說像七彩斑斓的肥皂泡,飄得高,破滅得也快。

    從去年開始,戲劇舞台逐漸步入蕭條,各劇團的演出場次大幅減少,效益嚴重滑坡。

    在這種情況下,一台新劇如果沒有上百場的演出保證,誰也不敢輕易投排,而曆史劇由于投入特别浩大,更是被劇團視為畏途。

    我的文化工作室也越來越不景氣。

    而與此同時,與我“丁克”的另一半則通過全國京劇新秀電視大賽被中國京劇院選中,去了首都發展。

    我當然不能耽誤人家的錦繡前程,所以當她猶猶豫豫地提出分手時,我表現得格外像一個男子漢,不僅二話沒說便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還大方地貼上十萬元錢供她到北京立足之用。

    美人兒感動得大哭,那一晚上極盡溫存,與我合演了結婚兩年來最完美、當然也是最後的一出《霸王别姬》…… 仲夏的太陽挂在天頭,遲遲不願落去。

    左右閑得無事,我不到五點就趕到彙賢樓。

    車童引導我駐好車,我從大院的後門徑直走進一個仿四合院的小院落,這裡清幽涼爽,葡萄架下,何冬圃獨自仰在竹躺椅上,正在品茶。

     “紫葡藤下聽蟬唱,三哥好雅興。

    ” “我估摸着你會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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