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不定性,這婚姻大事哪能像小孩子過家家,說好就好,說散就散?”老師用一種過來人的眼光責備我,“郎才女貌,多麼美滿的一對啊!你以後上哪裡去找這麼好的老婆?傳出去,我這媒人也沒面子啊!”
我沒有辯解,不過也不太贊同他的觀點,趙子龍說得好,大丈夫隻患功名不立,何患無妻?隻是對這位媒人,倒難免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那天臨離開時,我問老師,外間傳說他要高升到省裡,是否确有其事,老師的臉登時闆了起來:“不該問的事,不要亂打聽!”
慢慢熟悉之後,仉笑非與我的走動多了起來,不過大多時候都是他主動來約我。
也許是從小在膠東半島那個閉塞落後的小漁村長大的緣故,我這個人見不得大世面,怯于交際,又有着自命清高的臭毛病,恥于攀龍附鳳,一到官樣場合就木讷得很,唯獨在漂亮女孩子面前顯得靈氣十足,伶牙俐齒的一副“貧”相,似乎天生就适合在脂粉堆裡混,以至于連仉笑非有一天也開玩笑地說:“老七呀,老天爺真是讓你投錯了胎,這倒好了,活脫脫你就有韋小寶的福分嘛!”
我打趣道:“大哥過獎了。
我倒是想上泰國去做個手術變成人妖,隻是這副皮囊太對不起觀衆了!”
我很少主動與仉笑非聯系,他卻并不挑這個禮,相反,在各種場合都挺關照我的。
記得去年文聯召開換屆大會,他作為市委領導是與會嘉賓,會後,特意來到我在文聯大樓裡租的文化工作室看望我,弄得市劇協主席大吃一驚,從此往後再見了我,遠遠地就遞上笑臉,一副和藹可親、關懷備至的模樣,這家夥一定在琢磨,沒想到這傻小子有這麼硬的後台哩!每當這種時候我就感到很好笑,心裡說,如果這位主席閣下知道市委書記大人曾是我的老師,還不得天天上門來給我端茶倒水?
知道我單身一人過着“宅男”的日子,仉笑非把我找到他家裡吃過幾次飯,由此我認識了他的夫人冷月秋。
這是個雍容華貴的女人,長得很标緻,一看就知道年輕時必也是姿色過人,待人接物熱情得很,一點都不像她的名字那樣令人感到寒意。
後來我才知道,她與仉笑非、張也都是同一所中學畢業的,算是校友,隻是不同屆,他們之間還有過一些曲折的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