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在她唇上輕輕碰了碰。
她醒了,我看到黑暗中兩隻大眼睛幽幽地閃着光。
“有點定力哦,帥哥,你可别引火燒身!”她低聲警告我,“把本姑娘惹出火來,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
我膽子突然大了,隔着薄薄的單衣,握住她一隻玉乳,悄聲說:“這玩藝兒,下午哥哥偷着欣賞了,好大,好白,好招人愛……”
她把我的手撥開,說:“喜歡呀?回去辦個證,立馬就給你。
”
這家夥,臉皮真夠厚的,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看來什麼樣的男人在她面前都占不了便宜。
……
毓岚縣以出産河磨玉聞名,這種玉儲量很大,聽說正在申請參加國石評選。
第二天起床,我們幾個沒再動火,吃了點自帶的點心,便動身往回趕。
路過縣城,我特意把她們領到玉文化博物苑,給每人買了一隻手镯。
兩個北京妹妹高興得很,連聲道謝,四格格也溫存地給我直遞媚眼兒,我知道,她一定覺得很有面子。
車回到市裡,我把她們送到四格格家,飛吻道别,又給毓岚的朋友打電話報了平安。
他拿我開涮:“你小子真是貪心,一個人侍候三個,真是風流才子啊,隻是要小心體格呀!”
“大哥拿我開心呢,本人中共黨員,堂堂作家,斯大林同志欽封的人類靈魂工程師,專司塑造良好社會風氣,哪能幹那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大哥若是有心情,小弟倒願意借花獻佛,從中成全則個。
”
說是說笑是笑,四格格在車上悄悄透露的一條消息卻令我無法釋懷。
她告訴我,聽她舅舅說,檢察院正和市紀委研究要對張也進行“雙規”呢。
我不清楚他究竟有什麼把柄落在年柏留手裡,何況彼此之間差不多算是拜把子兄弟了,年副檢察長怎麼能下得了手去?或許是她聽錯了?
回家吃了口飯,我開車到仙人峰腳下的“留春閣芬蘭浴”去泡澡解乏。
泊好車,把鑰匙交給導位員,讓他找人給愛車打掃打掃衛生,我徑直進到男更衣室,一擡眼看到一個赤條條的家夥正沖我笑,透過氤氲細看,原來是六哥梅恃雪。
這家夥平時總是文绉绉的,不想脫光了也和我一樣的德行,一根根胸肋清清楚楚,典型的“排骨隊長”一類的,再加上摘掉了眼鏡,根本看不出是個文化人。
梅恃雪也是剛到。
我倆相伴着進到浴池裡,舒舒服服地泡起澡來。
“未寒,”在七兄弟中,梅恃雪是比較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