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引人注意,如果不是權哲洙提議,我還真沒聽說過這個小店。
門前的停車位不多,隻有一台灰色本田停在那裡,我鎖好車,進到店裡。
能夠看得出來的是,這裡的裝修風格體現了典型的西南少數民族特色,隻是在我眼中,什麼阿佤族、傈僳族、瑤族、白族,他們的風情習俗都差不多,竹樓,竹凳,竹筒飯,連雅間的隔斷都是竹栅編成的。
進門後迎面牆上挂着一隻碩大的牛頭骨,披紅挂彩,先聲奪人,下方則是一溜十多個半人高的泥甕,裡面是釀好的米酒。
兩個俏麗的服務員倒是很打人,個頭不高,長得像姐妹倆,都是一笑兩個小酒窩,普通話說得有幾分生硬,但聲音卻是甜甜的,令人有一種未飲先醉的眩暈感。
給人印象深刻的是她們的膚色,黑得眩目,兩隻大眼睛也黑白分明,活脫脫像兩顆黑珍珠。
剛選好座位,權哲洙就到了。
我讓他點菜,他也沒客氣,要了香泥烤雞、竹筒蟮段、米酒醉蟹、野山椒拌筍絲。
我知道他這個鮮族人酒量特别好,勸他喝點白酒,他搖頭。
“嘗嘗這家自釀的‘佤山春’吧,雖然淡一些,味道卻不錯。
”他叫服務員打來一竹筒酒,邊倒邊說,“周市長現在大抓機關作風呢,酒後上崗,弄不好烏紗帽就丢了。
”
我忽然想起前些日子網上議論的一件事,說是毓岚縣的縣長張嘉缑帶隊去北京郊縣學習考察期間出去私會老同學,一時興起,喝得爛醉,竟然把女同學領回賓館過夜而被抓了現行。
“這事是真是假?”
權哲洙呷了一口酒,惬意地長舒一口氣,笑道:“那還有假?這小子是周市長原先的秘書,剛提起來不過半年,這一下把周市長弄得好被動,不得已,要向省裡做檢讨了。
”
“瞧你們這些當官的這副官德……”
“你别無限上綱呵,”權哲洙用筷子指點我,“這跟官德有啥關系,說到家也不過是個酒德問題。
其實也怪他那老同學,據說兩人早年搞過一段對象,二十年後再相會,多喝了兩杯,淚眼對淚眼,舊情複燃,把握不住分寸鬧出點荒唐事,也算是情有可原,沒什麼大不了的。
在官場上混,誰沒有過喝趴下的時候?再說了,沒有點绯聞,說明你這官兒當得太沒有魅力了!”
“還是官官相護,一說到當官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