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前觀看,司小吟告訴我,這上面繡的是佤山之神“司崗裡”,是阿佤人心目中的圖騰,阿佤民族就是從這裡走出來的。
與她聊了一氣家鄉風情,我問她晚上是不是也住在這裡,她說不是,在後院的宿舍區。
看看快五點了,我讓她領我到香榭麗舍廳看看,她說都安排好了。
香榭麗舍廳面積不大,但裝飾高雅,全歐式風格,何冬圃一定是有意選擇這個房間,以配合今天晚宴的主題。
梅恃雪跟何冬圃進來後,司小吟給每個人斟上茶。
——現在她對這一套程序已是熟練有加了。
五點半多一點,權哲洙陪着林之俠走進來。
互相握手道好,分賓主坐下,林之俠當然坐上首。
他用面巾淨淨手,笑着問我:“未寒,最近有什麼新作沒有?聽說又要搞一部曆史劇?不簡單,曆史題材很難把握哦!”
年方四旬的林之俠多少有些脫發,但長得很有官相,個頭不高,白白胖胖的,說着一口略帶京腔的普通話,一聽便知不是本地人。
我與他見面次數不多,那次為《日落煤山》公演而打官司,他找我談過一次話,送别老師進省上任時也見過一次,印象中這是個對文化有一定見解而思想也比較開放的人。
于是我告訴他,正在寫一出關于王安石的戲。
“我知道我知道,是文聯的獻禮項目,是吧?”
權哲洙打趣道:“未寒是真正的文人,不像我,草包一個。
”
“你的字也不錯嘛,我看街上不少商家的牌匾都是閣下的墨寶,潤筆費沒少收吧?”林之俠半真半假地問。
“領導這話下官可承受不起。
——哪有什麼潤筆呀,圖個虛名而已。
”權哲洙叫道。
“你是書協副主席,字有名氣,市場有需求,收點辛苦錢也不為過,按勞取酬嘛,符合社會主義分配原則,是吧,哈哈!”
菜肴都是權哲洙事先電話裡安排的,他比較了解林之俠的喜好,酒是十年茅台。
這一桌人,梅恃雪沒什麼量,我則屬于淺嘗辄止,何冬圃一般也不多喝,真正有點量的除了權哲洙,大概就是這位林副書記了,我早就聽說在市直機關裡他是以豪飲出名的。
司小吟親自把盞。
林之俠是第一次與她照面,我注意到,他瞥了司小吟好幾眼。
“何老闆,你這酒店夠品位哦,裝修高檔,廚藝高超,小姐高雅。
”品了幾口菜,林之俠贊道,又瞄了司小吟一眼。
何冬圃道聲“過譽”,指着司小吟介紹說:“這是本店的大堂經理,今天林書記大駕光臨,沒敢讓服務小姐執台,她親自當服務員。
”
司小吟優雅地微微一躬身。
“不錯,不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