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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真半假地調笑着,不一會兒,廣播登機了,互道拜拜,我和司小吟通過安檢進入機艙。
剛坐下,手機響了,是四格格發來的短信:昆明可是個容易發生故事的地方喲,帥哥要有定力才是。
手機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我想回趟學校,你能陪我去嗎?是司小吟。
我看看表,估計她已經交班了,便撥通她的号碼。
果然她在住處。
何冬圃很關照她,給她獨自安排一個單間,而不是像其他服務員一樣睡在集體宿舍裡。
她說,離開學校時,她告訴輔導員說來東北就業,但是按照規定,必須把用人方的合同由學校蓋章存檔,前兩天輔導員來電話催促了,所以她與何總請假,準備專門回去一趟。
另外兩年多假期都在昆明打工,一直沒回過家,也想回家看看阿媽。
你打算哪天走?司小吟說看我什麼時候方便。
我這職業本就是天馬行空、獨往獨來的浪蕩天尊,無所謂方不方便,隻是手頭的劇本文聯主席催得緊,得對他打個馬虎眼,看能不能哄住他。
當然,有這麼個心儀已久的美眉陪在身邊,又是去那麼個容易孕育浪漫的城市,就是玉皇大帝發聖旨也是擋不住老子的。
我與司小吟約好三天後動身。
她委托我購火車票,我說一切包在我身上,隻是要來了她的身份證号碼。
放下電話,我想了想,又給仉笑非打過去。
電話裡傳來溫婉柔和的薩克斯曲子,他好像還在酒桌上。
我告訴他準備去雲南的事,他平靜地說,是他讓司小吟找我作伴的,并且囑咐我一路上替他好好照料這個幹女兒。
原來是大哥導演的好戲!我心頭多少有些怅然。
在去桃仙機場的路上,我默默地開着車,司小吟坐在後面,也不多話,氣氛有些不自然。
她沒料到我會帶她坐飛機,看到機票,露出驚訝、希冀而又有些不安的神色,不過也沒表示反對。
我一直在為此行究竟是不是她的本意而耿耿于懷,若她隻是聽從仉笑非的安排才給我打電話,那我可真是自作多情了。
把薩拉·畢加索寄存在機場的地下停車庫,我帶着司小吟去辦理登機手續。
一進入候機大廳,這妹妹情緒變得有些興奮。
她是第一次乘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