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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哥們兒走到四格格面前,不懷好意地敬酒道:老妹,我堅決支持你的觀點,好男人就應該一點惡習也不染,渾身上下溜幹淨。
你秋哥就是這樣的好男人,身上幹淨吧?現在這樣的男人可是萬裡難挑一呀,看準了就早下手,生米先把它煮熟了,免得落到别人碗裡。
闫實過三十二歲生日,邀幾個要好的校友在一起湊個局,地點選在申江春,那是一家江滬風味的菜館。
我走進他預訂的包間時,其他人已經到了。
大闫神采飛揚地正在高談闊論,坐在他身邊那個女孩兒見到我,連忙捅捅他。
我一看,又是楊依依的侄女,那個剛剛當上人民教師的妞兒。
看她與闫實那份親昵勁兒,不消說,這小子肯定早就把這朵鮮葩摘到手了。
老同學難得一見,大夥兒互相問候打趣,煞是熱鬧,我正和他們一一寒暄,四格格竟然出現在門口,向我招手。
我急忙來到門外,問她怎麼也在這裡。
她說,她看到我上樓梯了,她在隔壁包房,叫我跟她過去露個面。
那不好吧?我遲疑,都是什麼人呀?去了你就知道了。
她調皮地一笑,讓你去認認丈母娘。
我沒明白她的意思,回屋說先到另一桌敬杯酒,闫實笑道:你這家夥,從來是有女孩兒不跟男孩兒玩,重色輕友哦!來到隔壁房間,沒想到坐在主桌上的竟是年柏留,認識的人還有毓岚縣委的梁書記,坐在年柏留身邊的那個中年婦女則是四格格的媽媽。
另外幾個人中,經介紹得知,那個農夫山泉有點田面相的中年人是毓岚縣一家個體玉礦場的老闆。
年柏留笑着讓我坐下,說:一屋子人,誰也沒看到你,還是格格眼尖,心有靈犀啊!一見這場面,我明白四格格剛才說的認認丈母娘是什麼意思了,這丫頭真是厚臉皮。
吃着聊着,我漸漸弄清楚了,這個飯局是梁書記宴請市檢察院和反貪局的相關領導,埋單的則是那個老闆。
政府官員請檢察官吃飯,不用問就知道是為了什麼。
梁書記在市裡工作時,與我也打過交道,但沒有深交,上次随林之俠去毓岚縣,正趕上他出國,又沒碰上,一晃有幾年沒見面了。
他倒是蠻熱情,一再責怪我上次去漂流時過門而不入,甚不夠意思,我隻得敬他一杯酒以表賠罪。
四格格的媽媽與我挨着坐,不時交談幾句,看得出來是個挺娴雅的人,不像她女兒那樣張揚。
她對我帶四格格和同學出外去玩表示謝意,一再說女兒不懂事,叫我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