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對我好。
晚上有時我就想,認識你真是三生有幸,什麼事找到你,都能當成自己的事辦,我好感動哦!我這人沒出息,明知美女是毒藥,可就抗不住誘惑,經常是飲鸩止渴,男人的事不辦,女人的事絕對不能不辦,即便是火坑也要往裡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要是真的這樣,我敢斷定你不知死過多少次了呢!楊依依吃吃地笑起來。
不敢這樣說,至少還沒死在你的石榴裙下呢!這句話說得肯定是毛病太大了,不僅楊依依尴尬地住了嘴,周圍幾位也不住側目。
一直在我身邊似乎專注地聽着台上講話的司小吟忽然站起身,對我說:抱歉,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不等我細問,捏着本子出了報告廳。
我一時有些惶然,想站起來跟上她,又怕楊依依譏笑不跟出去吧,又不知道她如何回市郊。
但有一點我明白,這丫頭是扳倒醋壇子了。
我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
楊依依幸災樂禍地說:瞧吧,把小美人惹惱了,看你明天拿什麼哄人家。
我故作不在意地說:好心好意帶她來開開眼界,還耍大小姐脾氣。
什麼小美人,這樣的人一劃拉一籮筐,沒見過大世面,哪有楊依依同志有氣度呵!别言不由衷啦!楊依依敲了我後腦一下,快去給人家賠禮道歉吧!
……這一天司小吟都沒跟我聯系,我也沒給她去電話。
倒是梅恃雪從法國打來一個長途,令我很意外。
他在電話中說,盧浮宮的個人雕塑作品展辦得很成功,中國大使館的文化參贊也參加了開幕式,下周開始,展品就要公開出售,現在八成已經預訂出去了。
之後他就要到幾所大學講學,内容是西方藝術與中國傳統文化。
哇,你小子能掙歐元了,發大财啦!我誇張地叫道。
梅恃雪很誠懇地說這是拜我所賜,回來一定要請我大吃一通。
不過,他換了嚴肅的口吻說,未寒,我是和你商量正經事的。
我本想說你是不是被法國風紀警察抓現行了,需要老弟前去撈人,但想到此君不好開這等玩笑,便正色問他是什麼事。
梅恃雪說,在與國外藝術界人士交流過程中,他結識了幾位英國戲劇工作者,其中有專門研究中國古典戲劇的,他向對方介紹了我的成就,英國佬很感興趣,委托他詢問我有無意願去做一些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