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别人。
省委組織部那邊我可以打打招呼,我是省委常委、省委宣傳部長,各市地配備宣傳部長,我的話是有分量的。
”
李聽梵道謝,然後說自己年輕,資曆淺,缺少基層工作經驗,沒有條件也沒有能力主持這樣一個重要工業城市的意識形态工作。
“條件?你是在省裡挂号的後備幹部,這就是條件!再說有沒有條件,不謙虛地說,還不是穆叔叔一句話的事?”穆天劍半開玩笑地說,“年輕有什麼不好?黨中央一再提倡要大膽提拔使用年輕幹部,大膽提拔使用女幹部,A市就應該從你身上搞一個突破!不到四十歲就當市委常委,到時候,你可是全省政壇上的一顆明星呐!”
李聽梵臉紅了,有感激,有激動,也有幾分忸怩,這使她看上去愈發顯得妩媚。
今天她沒穿那身嚴肅的職業套裝,而是換了一件深藍色立領帶紐絆的斜襟中式便服,雖然領口鎖得很嚴,但婀娜的身段,高聳的胸部,披肩秀發下白皙細嫩的面頰,一雙幽深的大眼睛,很能令人動心。
剛才喝下的茅台酒不住地往頭上湧,穆天劍的眼前有些恍惚,李聽梵俏麗的面容也變得時而清晰時而迷蒙。
作為同住在省直機關家屬大院裡的鄰居,又是與她父親經常打交道的長輩,可以說自打李聽梵大學畢業他就與她很熟悉了,不但她的婚禮是他主持的,李聽梵的丈夫方黎當年是她的老師,也正是由剛到省裡工作的穆天劍親自批準,才被作為特殊人才引進到L省,而現在方黎已經是省情研究所的所長、博士生導師了。
穆天劍常常自嘲喜愛美女勝過喜歡金錢,而且這種喜愛有時近乎病态。
早在市長任上,他身邊就不缺少各色女人,小至藝校的學生,大至已為人婦的所謂“熟女”,他都沒少染指。
到省裡工作他又是主管宣傳戰線,更為他這點“寡人之疾”不時發作提供了适宜的土壤。
年輕時的李聽梵便優雅可人,看上去像一朵雨後的海棠花一樣清新宜人,在家屬院裡,每次看到她,穆天劍心裡都有一陣陣發癢的感覺。
可是她卻是常務副省長的女兒,而這個常務副省長與自己在政壇上又不是一路人,外界都把兩人看做是“政敵”。
穆天劍倒沒把這種“政敵說”太當回事,官場上勾心鬥角争權奪勢是一種客觀必然,未必就是因為有什麼政見上的差異,但那畢竟妨礙了他在李聽梵身上打什麼主意。
眼下,置身A市,這朵惦念已久的鮮葩就在眼前,他突然産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