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聽梵隻好先與高新區工委和管委會的幾個副手分别談話,又召開幾個座談會聽聽情況。
一周後,她對自己下一步工作的重點有了大體頭緒,在電話裡與丈夫說起了自己的一些設想。
方黎鼓勵她,并給她出了不少好點子,其中之一就是利用高新區的優惠政策,籌建一座“海外歸國學子創業園”,吸引出國留學人員回國創業。
明天去國際人才交流中心,就是要通過他們的渠道,為這個創業園做做宣傳,同時物色物色青年學子到高新區落戶。
李聽梵想起小範小兩口給她提供的信息。
這次改任高新區,市裡議論不少,有說她犯了錯誤的,有說她靠山倒了沒有仗恃的,有說她自甘暴棄激流勇退的,總之都認為她是走了下坡路。
其實對此李聽梵有一定的思想準備,魏東找她一說這個安排,她立刻明白是穆天劍從中搞的鬼。
看着魏東那副為難的樣子,她不假思索便答應了下來,連為自己辯解的話都沒說。
她明白,魏東現在正處在可上可下的關鍵時刻,不可能也不敢得罪這位手握重權而且曾在A市一手遮天的人物。
同時她也有幾分高興,離開意識形态領域搞一搞經濟工作一向是她的願望,現在有這個機會,未嘗不是件好事。
或許以後晉升的路子被堵死了,但爸爸說過,人的一生要學會對自己負責,對社會負責,對人民負責,隻要做到了這幾條,人生就是轟轟烈烈的。
個人的榮辱進退,在轟轟烈烈的壯麗人生面前,是多麼的渺小,多麼的不值一提啊!
倒是張嘉缑當天晚上給李聽梵來了一個電話。
他很熱情,根本沒提升呵降呵那些庸俗的字眼兒,一再說,高新區是個大有發展的天地,報社以後會加大對高新區的宣傳報道力度,極力支持李聽梵做好工作。
李聽梵頗受感動,還對時辰說起這事。
時辰說,是呀,我們總編以前總叮囑我到市直機關采訪時多與你接觸,說你有思想,以後會是個了不起的女中豪傑呢!
“什麼女中豪傑,我哭的時候你還沒看到呢!”
李聽梵半真半假地對時辰說。
她又想起來那天晚上沖出賓館時自己的心情,可是那灰暗的一頁已經掀過去了。
高新區到處生機勃勃,像一個正處在成長期的大孩子,丈夫說得對,事業比仕途重要。
那方圓六平方公裡,是自己幹事業的最好天地,與事業比起來,仕途得意與否又算得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