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在外人面前常感到沒有面子。
為此張嘉缑沒少與劉子拌嘴,說就怪她從小溺愛遷就。
“你用不着為呦呦的事操心,我女兒這條件,别看沒上大學,到時候踩破門檻來求親的你趕也趕不走!忘了當年你見到我時那副猴急模樣啦?”
劉子給女兒掙口袋,譏笑丈夫。
要說長相,劉子年輕時的确絲毫不遜于呦呦,即使現在已屆四十,仍然豐姿綽約,儀态迷人,白腴的鵝蛋面容細嫩如昔,上挑的眉睫總随着眼波忽閃,略帶點小波浪的燙發烏黑滑暢,腰身絲毫不顯臃腫,走動起來如風擺柳,處處展露着成熟女性的風韻。
張嘉缑樂于帶着她參加一些聚會休閑活動,就是因為每到那種場合,她都能成為中心人物,引來驚豔的效果,從而給他帶來心理上的滿足。
兩人雖然都是從山區小村出來,但劉子如同鳳凰涅槃一樣徹底完成了靈與肉的升華,而張嘉缑卻時不時還能流露出一些鄉土氣息,這也是劉子常常責怪他“沒有教養”的主要原因。
坐到飯桌前,劉子問他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張嘉缑把關本為暗示自己的話道了一遍,說沒想好怎麼能與穆天劍接觸上。
“他在市裡當書記時,你不也認識他嗎?”劉子問。
“認識倒也算認識,不過那時我和他接觸不多。
後來他到省裡,有一次還陪着省委王書記到報社視察過呢,但也僅此而已,沒什麼深交。
”
“還要什麼深交?這就夠了!”劉子理直氣壯地說,“過去,現在,你都算是他的部下,報社也歸宣傳部管嘛!老部下去看看老上級,不是很正常嗎?既然他在這兒療養,那就更方便了。
明天叫呦呦打聽一下,他在哪個療區,我陪你去看看他。
”
張嘉缑在單位說一不二,看似很有主見,其實一些大事往往要聽劉子的主意,他自己也承認,女人的直覺真是了不得,有時候劉子看問題比他更準确更深刻。
聽劉子這樣一說,他也覺得有道理,而且除此之外,也确實找不出與穆天劍直接接觸的理由。
搭上穆天劍這條線,是運作自己的計劃的關鍵環節,是一道不能越過的坎。
當然還有魏東。
看來其他人都不是特别重要,隻要把這兩個人拿下來,堡壘自會不攻而破,到那時,梁吾周再有本事,也是孫猴子在佛祖手心裡翻跟頭——白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