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校對這個班的學員也很下工夫,每個人都建立了嚴格細緻的考核檔案,現在正在逐個做結業鑒定。
據我了解,小魏這一年來的表現非常出色,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副校長的話說得更加直白了。
盧雅宣問魏東:“魏書記今年四十幾了?”
魏東答:“屬鼠的,四十八了,不年輕了。
”
盧雅宣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換了個話題,副校長問起盧雅宣參加中組部座談會的事,盧雅宣遲疑了一下。
魏東見狀,借口方便告罪離席,出了房間。
他明白,雖然副校長事先說過在座的都不是外人,但盧雅宣心裡還是有個分寸。
能夠在這樣的場合與省委掌管組織人事大權的這位重磅人物面對面地接觸,已經是個意想不到的收獲了,自己與人家從來沒有過交情,不能期望人家立馬就把自己當成知己,後面的工作還要細水長流地做。
這就像煲粥,慢火炆出來香氣才綿久,喝起來才值得回味。
魏東又想,今天這餐席還是應該自己埋單,雖然副校長不同意。
看這架勢,沒有萬八千的恐怕擋不住,那瓶西班牙葡萄酒價值不菲,溫莎大廈裡賣三千八百多元呢!那幾道菜也會是天價。
當然,副校長也有簽單權,不會掏自己的腰包來擺這樣的譜,但人家畢竟是在替自己疏通路子,總不能這麼不明事理吧?
“四菜一湯?”想起開席前副校長說的話,魏東不由得暗自笑了笑,照這個水平貫徹中央廉政規定,這恐怕是上頭制訂政策的人做夢也想不到的。
從洗手間出來,魏東把一張信用卡交給侍立在包房門口的女服務員,悄聲吩咐她去結賬,然後回到屋裡。
剛剛落座,便見小柳推門進來,俯耳對盧雅宣悄聲說了兩句。
盧雅宣面色平和地說,告訴他在房間裡等着我。
然後笑着解釋說,兒子在北京工作,特地來看看老媽。
副校長便順勢宣布散席。
“老師放心,魏書記的事我心裡有數。
”告辭時,盧雅宣握着副校長的手說。
副校長哈哈笑道:“那好,那好。
雅宣啊,組織部長不好幹哪,在中組部幹過幾年,我是深有體會的。
出以公心,一定要出以公心。
——小魏啊,你送盧部長上樓吧,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