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俐的劉子珺那天晚上大出風頭,令許多男人為之傾倒,當然也沒少遭其他官太太們白眼。
那天梁吾周與她跳了一曲“慢四”,回家後得到的待遇便是與老婆“背靠背”地睡了一宿。
打“夫人牌”也隻能是這種品位的女人才行。
梁吾周暗罵張嘉缑真他媽的有遠見,讨了這麼個招人喜歡的花旦式人物做内人。
嫉妒也罷,羨慕也罷,還得按自己設計的路數出牌,而且還要把牌打得更見水平。
梁吾周沒急着從車裡出來,而是又坐了十多分鐘,才推開車門拎着一個紙袋往魏東家走去。
龐武将車開到遠一些的地方,坐在車裡等着他。
揿鈴,通話。
魏東得知是他,倒沒打官腔,打開門放他進去了。
梁吾周把紙袋放在身畔,在沙發上坐下,一眼便看出來主人的情緒不錯。
魏東穿着一套白色的印花紐絆仿綢家居服,臉色紅潤,印堂發亮,頭發像是剛剛梳理過的,一絲不苟。
“許大姐不在家?”梁吾周搭讪着問。
“别提了,剛剛和我怄氣,要上濱海去看女兒,非要我陪着去,我哪能走得開啊?這不,她前腳和保姆走了,你後腳就進來了!”魏東搖着頭,一臉無可奈何的微笑。
梁吾周也笑笑,暗想今天差一些當了一把白癡。
有道是如今最犯忌的“官場四大傻”,“領導講話他唠嗑,領導夾菜他轉桌,領導小姘他摸波,領導秘密他亂說,”自己晚這幾分鐘進來真是太正确了,躲開了領導的秘密,避免了不應該有的嫌疑。
可是嘴上卻說:“其實書記大可不必把自己搞得那麼緊張,明天是星期天,陪許大姐去一趟也是應該的。
”
梁吾周腦子裡卻又一次浮出劉子珺風中擺柳般的綽約身姿,心裡有說不出的好笑。
魏東問起汶川震中的情況,梁吾周介紹了一些所見所聞,兩人欷歔不已。
“吾周,”魏東的神态忽然變得嚴肅起來,“你不來,後天我也想找你。
省委決定推廣咱們市‘抓黨建帶團建’的經驗,讓我去做一個發言。
這個發言材料組織部正在寫。
我的想法是,黨校是不是組織幾個人從馬克思主義建黨學說的高度,寫一篇有點分量的文章,闡述一下我們這個做法對于新形勢下加強黨的後備軍力量建設所具有的重大現實意義?這篇文章要突出理論色彩,要用經典作家,馬恩列斯毛,包括鄧小平、江澤民的論述來佐證,要有說服力,還要聯系當前的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