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訂制的,外表古拙,實際上卻很精美。
龐武顯然是這裡的常客,熟門熟路地走進其中一個小包廂,一個身穿藍花衫、腰系圍裙的十七八歲的小丫頭邊叫着“龐哥”邊迎上來。
龐武輕佻地在她粉嫩的臉蛋上掐了一下,把梁吾周讓到靠窗的位子,自己在下首坐下。
“楊柳河的河魚河蝦,這家店是最正宗的,而且現打現撈現上竈,絕對鮮活。
”龐武介紹說,“三兩個朋友,來這裡點上一份嘎子魚,一份香烹毛蝦,燙一壺老白幹,那叫一個熨帖。
想吃别的,還有幹燒田雞腿,藕汁炒野鴨蛋,蓮蓬魚籽餅,泥鳅氽豆腐,全是特色菜,價格還上算。
”
梁吾周頭一次來這裡,此前甚至不知道城南還有這樣一個去處,沒待接話,小丫頭進來溫酒,問道:“龐哥今天怎麼沒領個美女姐姐做伴呀?”
龐武有些發窘,笑罵道:“你這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知道這位是我的領導呀,成心告我的刁狀不是?”
梁吾周體諒地一笑,問道:
“你知道今天在魏書記家門前遇到的那女人是誰嗎?”
龐武邊倒酒邊搖搖頭。
“張嘉缑的老婆。
”
“是她?”龐武的手停止了動作,睜大眼睛,“看來這小子真是豁出去了!前些日子你對我講,我還以為你是道聽途說呢!”
接着又罵道:“他媽的,什麼下三濫的招都肯使,别的本事沒有,連‘肉彈’都用上了!”
兩人舉杯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龐武自問自答道:“魏書記不至于為這樣一個半大老娘們動心吧?不過也不好說,那女人看上去還是有幾分姿色的,現在當官的,時興老少通吃。
”
“别胡說,”梁吾周說,“魏書記這人平時自律甚嚴,尤其是眼下這節骨眼上,他正千方百計要再上一步呢,不會胡來的,我看張嘉缑也是一廂情願而已。
”而心裡卻贊同龐武的評價。
暗想,以那女人的姿色,若不是睡在張嘉缑床上,自己也會對她動心的。
“魏書記答應你了嗎?”龐武夾了一口魚,問。
“倒沒明确表态,但有這方面的暗示。
不過,”梁吾周蹙蹙眉頭,“姓張的這樣不擇手段,顯然是志在必得,得盡快把他的氣焰打下去。
上次我讓你辦的事,琢磨出什麼點子沒有?”
“領導放心,我老龐辦的事,哪件給你砸鍋了?不出一個月,你就聽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