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穆部長傾向于把張嘉缑同志提起來。
穆部長的意見應該說是代表了省委的态度,雖然與我們的想法有距離,但作為下級,除了毫無條件地服從,也沒有别的選擇,你們說是不是?”
打出了省委的旗号,别人還有什麼說話的餘地?王日普、成躍齡和關本為當即表态同意。
魏東看出了司徒向彬的不快,便特地對他說:“向彬,這件事讓我思想上也很被動。
前些時候思考工作都是按照梁吾周上來的方案設想的,我還打算讓你考慮一下誰來接黨校第一副校長職務的問題。
現在這一變,有些事就得重新研究了。
好在報社也是你分管的,新總編的人選還是你先和本為同志碰一碰拿個意見吧!”
“好吧!”司徒向彬無奈地接受了這個結果。
他明白,魏東讓自己負責報社新總編的物色遴選,也是送給自己一個人情,按說這種事本來就是一把手應該考慮的。
從心底說,他并不想在眼下這個關節與魏東鬧僵。
魏東晉升到省裡大局已定,他離開後,A市政壇勢必要重新進行洗牌,那時他的意見,将會左右自己在新的一輪權力分配中的位置,況且他成為省級領導後,更會影響到自己的仕途升遷。
市委常委會議是下午召開的。
會議進行得很順利。
按照規定,張嘉缑出任市委宣傳部長還要在幾天後的市委全委會上表決通過。
根據魏東的意見,這次隻是提名他擔任宣傳部長,至于市委常委的身份,還需要獲得省委任命。
但人人都明白,那隻是個時間和程序問題。
這邊常委會尚未結束,便有人從會場發短信給張嘉缑表示祝賀了。
張嘉缑心中的狂喜可想而知。
但他卻表現得很矜持,一個也沒回複。
直到快下班時,電話潮水般打進來,他才做出一副“出乎本人意料”的姿态,謙虛地逐個向緻賀者表示感謝。
劉子珺幾乎在同一時間得到了信兒。
婦聯主任親自把消息透露給她,祝賀之餘不無讨好的意思。
對這種事劉子珺還是拿捏得很得當的,對主任依然是那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可是一關上門,她就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撥通了魏東的電話。
她想親自确認一下主任的消息是不是真實無誤。
魏東大概剛剛回到房間,聲音裡還帶着疲憊,不待劉子珺把話說完,便冷笑一聲,說:“這就是你處心積慮所要達到的目的吧?你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瞧你說的,我的大書記!我也不是沒有可愛之處吧?”
劉子珺不在乎魏東的憤懑,開心地戲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