億五千萬第一次。
"拍賣師說。
白崇洗完全清醒過來,心裡還在盤旋着夢裡的驚悚一刻,助手低頭小聲說:"白總,現在就隻剩咱們和笃寅集團兩家了。
"
"哦。
"白崇洗點下頭,"怎麼,自己快睡半小時了,價格才漲到二十一億五千萬?"
這塊地位于望京,起拍價十四億。
北京房價漲成這樣,照目前速度,這塊地二十五億内都能賺錢。
白崇洗盯這塊地不是一年兩年了,真到公開拍賣這天,他卻突然沒了信心。
白崇洗精,其他開發商也不傻,報名截止日那天,共有五十多家開發商前來報名,國内知名企業幾乎全部到場,還有些名不見經傳的,白崇洗派人去打聽,好多都是些在山西挖煤賺了大錢的煤老闆們集資組成的競标聯合體,聽到他們現身,白崇洗有些頭皮發麻,這幫家夥可不管地價是多少,反正就認準了房地産能賺錢,再加上手裡的錢每天一車車往家拉,地價最後被拍到多高,他們才不在乎,反正房價也能一個勁不斷往上漲!
不過,他們畢竟不懂房地産,真要碰上狠角,也就一下子懵了,再加上他們各人各懷心思,地價一旦超過預期,拍賣現場便頓時群龍無首,人人沒了主意,所以,山西煤老闆們在北京土地市場上的競争,往往是雷聲大雨點小,失利的占多。
在山西煤老闆眼裡,白崇洗當然是個狠角。
不過,在白崇洗眼裡,真正的狠角,是笃寅集團。
果然,五十家企業拍了快一小時,白崇洗無聊得都快睡着,臨睡前指示助手,别理人家叫多少,反正就按照最低加價幅度一千萬往上喊,不到二十五億,别叫醒自己。
白崇洗被噩夢驚醒時,果然,除去自己和笃寅集團,其他各家,已紛紛偃旗息鼓,超過二十億時各家山西背景的組團亂了陣腳,胡亂喊了幾輪見吓不倒别人,幹脆閉上嘴看熱鬧。
剩下十來家跟到二十一億時也逐漸退卻,此刻國土局拍賣大廳裡一片安靜,笃寅集團不管叫多高,反正白崇洗這邊隻加一千萬。
人們明白有這兩家在場,自己無論喊多高也全是自娛自樂,索性睜大眼看着最後到底花落誰家。
助手舉起号牌。
拍賣師說:"好,99号,二十一億六千萬第一次。
"
笃寅集團舉起号牌,喊:"二十二億。
"
"好,66号,二十二億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