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申總千金……這位是顧總,我的好朋友……也是合作夥伴。
”白崇洗說了一半,想起顧忱在安沣項目上與笃寅是競争對手,忙幫顧忱圓了一下。
這個申揚……竟然是申笃寅的千金!顧忱呆呆望着她,竟有些失态。
申揚臉不知怎麼突然有些發燙,狠狠瞪他一眼,卻轉臉對申笃寅大聲說:“爸爸,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
此話一出,白崇洗與申笃寅均一愣。
顧忱恢複自然常态,笑着解釋道:“也沒什麼大不了,隻是前晚無意幫申小姐趕走了兩個小流氓。
”
兩人更吃驚,此前申揚并沒有跟申笃寅說起過前晚故事,嘴角傷口也說是生瘡而已,聽得顧忱這麼說,申笃寅吓了一跳,忙上下打量寶貝女兒。
顧忱坐在申笃寅身邊,很快弄明白這兩大巨頭為何親切聚首的原因。
申笃寅與白崇洗經曆頗有幾分相似,都是二十年前做貿易起家,後不約而同進入房地産市場,逐漸成為風雲人物。
與白崇洗的奢華講究氣勢淩人相比,申笃寅卻低調很多,總拿老莊的清靜無為作為行事指導,就連穿衣也是一身白色的中式布衣,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兩人的主戰場均在北京,于是天子腳下便成為兩人數年征伐的戰場,在北京這麼一大塊美味蛋糕面前,還沒有發生過你死我活的慘烈戰事,大家反而在競争中越做越大越發強壯起來,幾家巨頭的競争縫隙中,那些幾億幾千萬級的小老闆們也吃着自己那份蛋糕。
房地産市場,一片風和日麗興旺安逸。
但,随着土地越來越少,房價越來越高,從京外地區或房地産以外進入北京房地産市場的人越來越多,這個市場越來越擁擠狹窄,雖然隻要有這幾家巨頭參與競争的土地終歸還會落入巨頭之手,但土地成本卻越來越高,利潤空間卻相應越來越薄,敏感的人,已經對市場未來有所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