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特别的女人,不可否認的是我對你确實也有好感。
或許很多男人碰到你,應該都會産生這樣的感覺。
”
“那你準備如何對待你的茱莉小姐呢,讓她繼續做你的情婦,還是有一天考慮轉正,或者直接Pass?”
金豐搖搖頭道:“這個我也說不清楚,如果我現在給你做答,或許隻能說明我這個人太過虛僞,我不想讓你對我産生這樣的印象。
”
金豐是個擅長于攻心的男人,既然吳莎莎已經說了自己全部的心思,雖說他并不擔心這個女人會在陳小麗面前揭穿自己,可如果将這個秘密一直都保留下去的話,無疑是最佳的解決方案。
不管吳莎莎是看重自己的錢,還是真的喜歡上了自己,一個謊言換來的都是最完美的結果。
“你很虛僞,但也很坦誠,聽起來似乎有些矛盾,或許就是這種非常矛盾的情感讓你深深的吸引了我,甚至産生某種迷戀。
我不想壓抑自己的感情,當然我同樣不會去放縱,可能這就是我和茱莉小姐最大的差别吧。
”
金豐輕輕撫摸着吳莎莎的小手,笑了笑,道:“我喜歡直爽的女人,所以我喜歡你……”
柔和的音樂悄然響起,金豐非常紳士的打開了一瓶紅葡萄酒,兩個人彼此深情的看着對方,多日來由于郭毅那件事情的困擾,已經讓這個男人産生了無盡的疲憊與困惑,相互擠壓的細胞需要一種極度的能量和欲望的釋放,才能搞重新回歸平衡。
吳莎莎哪裡知道,在金豐眼裡,她永遠都隻是一個玩伴,一個被人利用的工具罷了。
金豐輕輕的擁吻着吳莎莎,那種虛僞的優雅與多情同樣可以欺騙迷亂中的女人。
一件件褪去的衣衫讓兩個人的體溫随着欲望的釋放而不斷升高,吳莎莎低吟道:“金豐,我真的很愛你,你知道嗎,我願意為你去做一切事情。
”
金豐粗大的雙手不斷用力的擠壓着吳莎莎的柔軟的身體,回來遊走于每個敏感而又神聖的地方,此刻已經麻木的他,哪裡還用繼續使用大腦去思考問題。
敷衍道:“莎莎,你真的好美,真的好美。
”
被肉欲充斥的世界,如果根本沒有感情的存在,其實和自然界最為醜陋的交合并沒有太大的區别。
或許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高級動物和低級動物之間已經沒有了界限,這些無疑隻是都市霓虹下的一種交易,一種原始的宣洩。
伴随着喘息,呻吟,這個寂靜的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吳莎莎靜靜的躺在金豐的懷中,已經非常空虛的身體緊緊地蜷縮在一起,低聲說道:“我們能永遠都在一起嗎?”
金豐滿足的抽着香煙。
惬意的吐着一個又一個完美的煙圈,一隻手仍舊舍不得離開女人圓潤的胸脯。
他茫然的說道:“我相信老天爺會給我們一個緣分,就像當初認識一樣,你說呢?”每個男人都會說的就是甜言mi語,即便再麻木地男人同樣如此。
“那茱莉呢?我不想自己的男人被其他女人分享,你明白嗎?”
金豐笑道:“不要想那麼多了,有時候我也是身不由己。
很多事情并不像你看到地那麼簡單,你明白嗎?”
金豐的搪塞讓吳莎莎有些失望。
就在這個瞬間,一個念頭在腦海之中突然閃現。
她多情的看着金豐,慢慢的将身體向他kao了kao,說道:“你真的以為自己很了解茱莉嗎?”
金豐被問的一愣,道:“為什麼這麼問呢?我和她在一起這麼多年,彼此之間還算了解吧。
”
吳莎莎起身kao在了床頭,道:“難道你真的相信一個女人這麼多年都會毫無怨言地任你使喚嗎。
這是一個非常現實的社會。
”
生性多疑的金豐追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吳莎莎笑道:“其實對你和陳小麗之間的事情,我并不十分了解,但她和陳小麗之間的關系卻看起來非同一般,我隻是覺得這兩個女人之間一定有什麼秘密。
”
金豐道:“難道陳小麗已經知道之前的事情了?”
吳莎莎搖搖頭道:“應該不知道吧,如果真知道的話,你想想她能如此輕易的就放過我嗎?不過她和茱莉在一起,我确實看到過幾次。
”
金豐道:“你怎麼會看到,畢竟你們又不是一個學校地?”
“我隻是對茱莉這個女人感興趣而已。
因為我很想弄明白,和我競争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有時候我覺得自己也蠻變态的。
”
金豐道:“你跟蹤過她?”
“算是吧,其實剛開始也是無意的,後來随着她和陳小麗的接觸讓我始終有些擔心,我非常清楚當初自己對陳小麗做過什麼。
如果真有什麼事情發生,我勢必會成為你們之間地一個犧牲品,出于自我保護,我有權力弄清楚一些問題。
”
吳莎莎的話還是說的有些牽強,不過金豐還是難免産生了一些顧慮,故意裝作很鎮定的樣子道:“她們之間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多的話題吧?”
“這個我并不清楚,我隻是擔心自己的安危罷了,畢竟對市長夫人的侵犯,很容易讓我引火燒身。
隻是剛才無意間想到了這件事情,覺得有點不合常理。
所以就順便給你說說。
是不是你又在搞什麼鬼呀?”
金豐笑道:“任何一個成功的商人都需要謀略。
談不上搞鬼吧。
茱莉和陳小麗的接觸是我安排的,這個你大可放心。
不會有什麼問題地。
”
吳莎莎呆呆地看着金豐道:“是這樣我就放心了,愛你不成,搭上我這條小命,那可真就有點不值得了,畢竟我還沒有達到茱莉小姐那種癡迷的狀态。
”
金豐道:“你也現實,也很天真。
”
吳莎莎嬌媚地湊到他的耳邊說道:“你不也一樣,彼此,彼此……”
吳莎莎也并不是個傻子,雖說和金豐的接觸不長,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金豐和茱莉等人當初對陳小麗的陷害,勢必隐藏了什麼重大的陰謀。
要想讓茱莉徹底的被金豐丢棄,造成他們兩人之間的内讧,顯然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從萬家村回來之後,邵聞天私下整理出了一份有關飛仙山水庫事件的分析報告,他準備等到連偉平那邊有了突破性進展之後,将這些東西一并直接交到省紀檢委。
至于柳國仁那邊到時候肯定也要據實相告,畢竟在這件事情之中邵聞天還沒有看到老書記有任何包庇的嫌疑。
從心理上講,劉三的被抓讓黃小娟遇害給邵聞天留下的後遺症多少有些痊愈的迹象。
老婆陳小麗在婚姻生活的陰轉晴,讓兩個人的家裡頓時陽光無限。
聽到邵聞天回家的腳步聲,陳小麗在廚房裡說道:“現在你地及時性彙報工作。
倒是讓我不得不給你按時炒菜做飯了。
”
一句話讓邵聞天覺得有些奇怪,他隻是覺得陳小麗已經好長時間沒有想今天這樣輕松過了。
邵聞天狐疑的問道:“怎麼,你今天買彩票中獎啦,這麼高興?”
陳小麗探出個腦袋,瞥了一眼邵聞天說道:“我說你這個人就是很奇怪,我每天闆着個臉,你才看的高興是不是?”
邵聞天連忙解釋道:“肯定不是啦。
隻是我覺得你昨天和今天的變化實在有點太大了,還真有點不大适應。
昨天晚上沒做噩夢吧?”
陳小麗道:“放心吧。
我基本上已經沒什麼大毛病了,不過我剛才還在想是不是因為你我才會做噩夢,昨晚你不在,我一覺睡到了天亮。
”
邵聞天歪着腦袋看着廚房的方向說道:“我說你這是什麼意思呀,是不是準備把我掃地出門?之前就聽朋友介紹過一些保健藥,今天回來的時候剛好路過,就順便給你稍了幾瓶回來。
好好調理調理身體才是目前壓倒一切的中心任務,而不是想方設法地趕我出門。
對了,小雨今天發短信說是她馬上就要結婚了,這件事情你知道吧?”
陳小麗道:“誰說要掃你出門了,你這個人真是好歹不分。
小雨的婚禮聽說是定在月底,人家可說了,到時候務必要請你這個市長大人光臨指導。
”
邵聞天簡單地洗漱之後,便走進了廚房。
幫着陳小麗忙活起來。
說道:“她現在也算是有了個歸宿了,你看我們前幾天還聊過這事呢。
對了,最近一段時間你不是說她消失了嗎,從哪兒找到的?”
陳小麗回頭看了一眼邵聞天說道:“人家去了趟馬爾代夫,可不像你,我們結婚沒幾年你就說帶我去那邊看海。
依我看呀,你當時用的無非是個緩兵之計,一句話先把人弄到手再說,我沒冤枉你吧?”
邵聞天被陳小麗說的是一頭霧水,說道:“不就去趟馬爾代夫嗎,有啥了不起的,等我把手頭這件事情處理完了,就帶你去,不過現在這天氣好像有點不太合适吧,明年怎麼樣?要不這樣的吧。
到時候我們去趟海南也行。
你還記得剛結婚那會兒。
我們不就是去的天涯海角,這麼多年過去了。
現在聽說那邊建設地更加漂亮了。
”
陳小麗微笑道:“你看看,你看看,一說旅遊,你又給我扯上工作的事啦,從我們結婚你就是這個理由,一直到現在,麻煩你能不能找個新鮮的。
要是放到現在的小年輕,你肯定得打一輩子光棍不可。
”
一個晚上的變化能有多大,但是邵聞天明顯感覺陳小麗比之前健談了很多。
當然,這也正是他所想要看到的。
邵聞天也就不再說些什麼,隻是一個勁的沖着陳小麗傻笑。
邵聞天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回頭說道:“明天我們去趟孤兒院吧?”
陳小麗疑惑道:“去孤兒院幹什麼,你不是想領養一個孩子回來吧?”
邵聞天道:“什麼時候你同意了之後,我還真有這個打算。
我是想着吧,以後我們隻要有時間就多少孤兒院走走,這樣的話你也就不用整天都那麼想孩子啦。
如果碰着你喜歡地,我們領養一個也沒啥不可以的。
”
在陳小麗的眼裡,她長久以來對邵聞天的冷漠反倒讓這個男人對自己更加疼愛,或許婚姻生活中有時候确實還是應該有那麼一點點的誤會,當然一旦過度,勢必會造成整個家庭的破裂,陳小麗一度險些走上了這條不歸之路。
“看看再說吧,咱們地小少爺剛走不久,可能現在還沒有哪個小孩子能夠代替她在我心中的位置。
”
第二天剛好是周末,邵聞天和陳小麗早早就來到了濱江市孤兒院,正巧碰上了義工團組織了一個活動。
邵聞天的面孔在市民的眼裡已經是再熟悉不過的了,孤兒院的朱院長得知市長到來,更是親自出門迎接。
朱院長道:“邵市長,您好,歡迎您到我們孤兒院指導工作。
”
邵聞天回頭看了看陳小麗,笑道:“今天是周末,我們隻是想做個愛心市民,不是來指導工作的,不用搞的這麼正式。
”
朱院長介紹道:“邵市長,今天剛好是咱們市義工團給孩子們和孩子們一起搞活動,您和夫人要不要也參與參與?”
邵聞天提示道:“您也不要總一口一個市長的叫,我怎麼覺得好像還是在上班工作一樣。
你看那些孩子們玩的多開心,我看這些義工很多都是些年輕人呀。
”
朱院長贊道:“邵市長,您可能還不大了解,咱們義工團現在的隊伍非常龐大,而且越來越多的年輕人自願加入到了這個愛心集體。
”
邵聞天欣慰的點頭道:“有了這樣的年輕人,才會有濱江未來的可持續性發展呀。
”他回頭對陳小麗說道:“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加入到這個行列之中呀?”
陳小麗微笑道:“做個愛心市民自然再好不過了,能夠多為社會做出一個貢獻嘛。
”
朱院長走到義工團活動現場,跟團裡的負責人介紹了一下情況,隻見一個戴着眼睛的年輕小姑娘興奮的走了過來。
看見邵市長激動的說道:“邵市長,您好,聽朱院長介紹說您也準備加入到我們的義工團,真是太好了。
”
邵聞天親切的說道:“和你們這些年輕人相比,你看我們這兩個老會員能幹點什麼呢?”
女孩被市長地幽默逗的笑出聲來。
連忙說道:“您和可以喝這些小朋友們一起唱歌跳舞做遊戲呀。
”
邵聞天笑道:“現在義工團大概有多少人?”
“幾千人吧,隊伍還在進一步擴大,邵市長要是一加入的話,我相信會有更多的愛心市民參與其中的。
”
邵聞天欣慰的說道:“我看你好像有點學生的模樣?”
女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興奮地忘了自我介紹,說道:“對不起,邵市長,忘了自我介紹。
我叫邵小雙,是濱海大學濱江分校的在校大學生。
您就叫我小雙吧。
”
邵聞天道:“原來我們還是本家人呀,我就不用介紹了吧。
我身邊地這位是我的愛人,也是即将成為義工團新團員的陳小麗。
”
邵小雙道:“陳阿姨,您好。
”
陳小麗回頭對邵聞天說道:“濱海大的,這不和娅妮是一個學校的嗎?”
邵聞天點頭道:“是呀,一個學校,可惜——”
邵小雙聽到了陳小麗的一番話。
不由得問道:“邵市長,您的孩子也在我們學校?”
邵聞天搖搖頭道:“沒有,是我一個朋友地孩子,叫章娅妮,學校大了,可能你也不太認識。
”
邵小雙道:“章娅妮,不會是我們宿舍的吧,她父親是市環保局局長。
”
陳小麗道:“你們是一個宿舍的呀?”
邵聞天瞥了一眼陳小麗。
笑着說道:“看來我們還真是很有緣分,過去先和孩子們一起玩吧。
也不知道這些小朋友,喜不喜歡我們這些大朋友?”
對章娅妮的事情,邵聞天還是有所顧慮的,從孩子的将來考慮,要是讓同學和老師知道她吸毒的事情。
勢必會給她造成一定的心理壓力。
剛剛邵聞天地一個眼神,其實陳小麗就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
義工團給他們配發了紅馬甲和愛心标志,邵小雙走到舞台中央興奮的說道:“今天有兩位特殊的愛心市民加入到了我們義工團,他們就是濱江市市長和夫人,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邵市長和夫人。
”
邵聞天看着這些天真無邪的孩子,看着這些充滿愛心的面孔,非常激動地說道:“看來我的行動還是晚了一點,不過我還是相信自己能夠像大家一樣成為義工團合格的一份子。
穿上這件紅馬甲,戴上這個愛心标志,我深深的感覺到一種大愛的力量。
不過。
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以後大家要是有什麼活動,可一定要記得通知我這個後進的老同志。
怎麼樣,小雙,我的這個入團要求不算過分吧?”
邵聞天的一番話更是讓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輕松,他最後說道:“今天看到這麼多年輕地面孔,看到這麼多感人地場面,作為一個市民,我為自己能夠生活在這樣一座充滿的愛心地城市感到幸福;作為一個市長,我更為這麼多充滿激情和愛心的面孔而感到非常欣慰……”
站在台上的陳小麗突然看到了兩個熟悉的面孔:金豐和吳莎莎。
等到活動快結束的時候,金豐和吳莎莎這才走上前來,打招呼道:“邵市長,您好,剛才聽了您的演講,很讓人感動。
小麗,你也來了?”
邵聞天回頭看了一眼陳小麗,問道:“你們認識呀?”
陳小麗這才解釋道:“你眼前的這位金董事長是我的大學同學,當然早就認識了。
”
邵聞天驚訝的說道:“我怎麼不知道呢,你也不跟我說一聲,這就是你不對了吧?”
看着陳小麗和邵聞天一副恩愛的樣子,金豐顯然非常開心,随即使了一個眼色過去,笑呵呵的說道:“邵市長,這是我們第二次私下交流吧。
其實之前就已經很想讓小麗介紹我們認識,可還是擔心會有什麼不便。
”
邵聞天疑惑的說道:“有什麼不方便的,小麗呀,你的這位老同學可是咱們濱江出了名的及時雨呀,上次要不是他的及時出現,我們肯定不能成功地完成轉移任務。
現在萬家村的老百姓對此事還是津津樂道。
”
陳小麗略顯驚訝的說道:“原來你們早就認識啦!”
金豐解釋道:“就是上次在水庫的時候,不過那時情況十分危機,也沒能和邵市長好好聊聊。
今天這個好機會我可一定不會錯過的了,怎麼樣邵市長?”
邵聞天笑道:“我也很想和金豐先生聊聊,前些日子你們公司搞的那個公益基金計劃,無疑又是一個新的創舉呀。
叫你及時雨一點都不誇張,哈哈。
”
金豐謙讓道:“邵市長。
你真是太過獎了,我們這也隻是做點微薄地貢獻罷了。
沒您說的那麼誇張。
怎麼,您現在也加入到了這個義工團?”
陳小麗這才問道:“金豐呀,你怎麼想到來這兒呢?”
金豐解釋道:“我已經差不多堅持了一年多了,隻要人在濱江,每個周末我都會過來這裡,看着孩子們天真爛漫地面孔,什麼工作上的煩惱都就沒有了。
”
邵聞天點點頭說道:“看來金豐先生這次又走在我們的前面了。
你的這份愛心實在值得我們每個人學習呀。
對了,這位是?”
吳莎莎道:“我是吳莎莎呀,邵市長我們可是見過面的,上次從深圳回來的時候,你還記得嗎?”
邵聞天這才想起來,說道:“吳莎莎,我想起來了,當時你們三個走在一起的。
”
陳小麗回頭看了一眼人群之中地邵小雙。
回頭對邵聞天說道:“你們先聊,我過去一下。
”
吳莎莎道:“小麗姐,我陪你一起吧。
”
不知為何,陳小麗對邵小雙這個小姑娘有種非常特别的好感,她的言談舉止和小少爺竟有着出奇的相似。
吳莎莎當然不知道陳小麗所為何事,不過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好好謝謝她才是:“小麗姐。
聽了你的話之後,我已經向金豐說了我的心意。
”
陳小麗心中竊喜,道:“怎麼樣,我說他對你有意思吧?”
吳莎莎回頭瞥了一眼金豐,說道:“說不清楚喜不喜歡,不過我覺得他在感情上還是比較坦白的,看看再說吧?”
陳小麗追問道:“那茱莉呢,你就不擔心她會心生恨意?”
吳莎莎冷笑道:“就像你說的一樣,幸福是要争取地,為什麼是我退出而不是她呢?”
陳小麗補充道:“不過這個女人算得上足智多謀。
你可要當心點。
雖然愛情很重要。
但是安全也很重要,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
可現在的人很難說的清楚,什麼怪事都有,你還是多注意點為好。
”
吳莎莎點點頭道:“我相信自己一定不會輸給茱莉的,她能給使絆子,我什麼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
陳小麗相視一笑,道:“你能明白這個道理,我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看看那個小丫頭。
”說着,陳小麗便徑直地走進了人群。
“小雙!”
邵小雙回頭一眼,原來是邵市長的夫人,便走了過去,微笑道:“陳阿姨,您叫我?”
陳小麗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調皮可愛又不失善良的丫頭,說道:“我覺得你挺像我家小少年的,所以想留個你的電話,以後有空可以到家裡來玩。
”
邵小雙稍稍思考了一下,欣然答應道:“跟您家裡的小少爺特像,他不會也跟我一樣調皮吧,從小就有人說我長的不像個女孩子,嘿嘿。
”
陳小麗解釋道:“我家的小少爺也是個姑娘,你們兩人簡直就像親姐妹一樣,所以阿姨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喜歡上了你,沒想到你吧。
”
邵小雙搖頭晃腦的說道:“當然沒有啦,我從小就沒有了爸爸媽媽,很少有人這麼說地。
”
“那你是跟誰一起生活地?”
“外公外婆呀。
”
“噢,他們都在濱江?”
“沒有,都是省城的老退休工人。
”
陳小麗由衷地說道:“小小年紀就知道參與到社會公益事業,實在不容易呀。
明天有空嗎,我是想明天你要是有時間的話來我們家玩玩。
”
邵小雙歪着腦袋,想了半天,道:“應該有時間吧,不過去邵市長的家,我還——”
陳小麗微笑道:“怎麼,你還害怕你邵叔叔吃了你不成,要不咱們就這麼定了,明天你一定過來玩。
”
顧小雙奇怪的撓撓頭皮,點點頭道:“那好吧,陳阿姨。
”
“那明天咱們就不見不散了,我看你還有事,我就先不打攪你了,明天見。
”
“明天見,陳阿姨。
”
看到陳小麗走過來,吳莎莎好奇的問道:“小麗姐,跟那個小姑娘說什麼呢,聊的那麼熱鬧?”
“沒什麼,覺得這丫頭挺招人喜歡的。
小小年紀就知道回報社會,現在的孩子實在讓人刮目相看呀。
”
吳莎莎點頭道:“是呀,我那麼小的時候簡直就小破孩一個,啥也不懂。
呵呵。
”
原本打算邀請邵聞天夫婦一起吃飯的金豐,還是被對方給推辭了。
在邵聞天看來,即便真的有什麼事情要談,也不一定非得要在飯桌之上,從某個角度來講,他是非常讨厭這種庸俗的交談方式。
陳小麗和金豐是大學同學的事情,無疑讓邵聞天覺得有些意外,不過老婆的不引薦在他看來是非常理智的做法。
不是因為自己身份有多特殊,公私分明一直都是邵聞天鐵定的行為規範。
然而一旦通過陳小麗的介紹認識之後,以後的很多事情反倒容易遭人非議,能夠避免一些麻煩,還是盡量避免為好。
回來的路上,邵聞天好奇的問道:“我看你剛才去找那個小姑娘了,能不能告訴我你們都說了些什麼呢?”
陳小麗閉口不答,隻是一個勁的傻笑,過了幾分鐘之後才恢複了平靜,說道:“我也不知為什麼,剛才忍不住上去邀請小雙明天來家裡做客。
總覺得她和我們家的小少爺特别像,你不覺得嗎?”
邵聞天搖搖頭道:“咱們家那位才多大,人家這孩子都這麼大了。
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有點意思。
對了,你突然上去邀請人家孩子來家裡做客,沒吓到她吧?”
陳小麗微笑道:“你還真别說,當時這孩子是憂郁了一下,沒準以為我這個市長的老婆是個神經病,剛一見面就說這樣的話。
”
“我看你也是有點人販子的架勢,要是換成是我,我可不敢來你家,誰知道你給我準備了什麼迷魂湯。
”
陳小麗輕歎道:“其實這小孩也蠻可憐的,從小就沒有了父母,一直都是跟着外公外婆過的,你說她會不會答應做我的幹女兒呢?”
邵聞天回頭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陳小麗說道:“我就說嘛,你剛才為什麼一個人傻乎乎的笑,原來是有目的的呀?你說你才剛見了人家孩子一面,就提出這種要求,有點過分啦。
”
陳小麗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說,你覺得這孩子怎麼樣。
反正我覺得是挺好的,那麼小地年紀就知道回報社會,以後肯定錯不了。
我們家小少爺要是長這麼大了,保準也跟她一樣,是個閑不住的主兒。
”
“喜歡倒是蠻喜歡的,不過你說人家剛才見過咱們一次,提出這種要求有點不大合适吧?”
“有什麼不合适的。
我覺得也沒有什麼,我明天一定得試試。
你還真别說。
今天沒白去,要是她肯的話,我真是檢了個好女兒回來。
”
邵聞天反問道:“要是人家不願意呢?”
“肯定不可能,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
”
“你也目的性未免也有點太強了吧,以前小少爺肯定是被你給教壞了。
如果你要是喜歡這個小姑娘地話,試試倒也無妨。
其說說心裡話,我也蠻喜歡這個懂事的小丫頭地。
嘿嘿。
”
陳小麗道:“你這人呀,總是言不由衷,心口不一,你說我當初怎麼能看上你呢?”
“那誰知道,可能你當時眼睛長在後腦勺上了呗,哈哈。
要是小雙真成了我們的幹女兒,也省得我每天擔心你的身體,心病還須心藥醫。
試試吧!”陳小麗自然看的出來邵聞天内心深處那種對孩子的渴望。
隻是男人從來不願意将自己脆弱的一面表現出現罷了。
邵聞天繼續說道:“你是什麼時候見到你這個老同學的,怎麼一直都沒聽你提起過呢?”
陳小麗反問道:“我沒事提他幹什麼,再說了,要是我給你解釋地話,你又得給我上半天的思想政治課了,我才懶得管這些閑事。
你的那些光榮事迹。
難道都忘了。
”
“也不是不能介紹,尤其像金豐這種人,我覺得還是不介紹為好。
他個人的能力足以引起市裡的重視,你還真别說,這個金豐還真是有點讓我刮目相看,很熱衷于慈善事業的一個人,也很有愛心。
”
邵聞天對金豐一番稱贊,讓陳小麗覺得渾身都不舒服,沉默了半天,淡淡了說了一句:“這人呐。
還得經過更多的接觸才能夠真正了解。
”
邵聞天奇怪的問道:“為什麼這麼說呢。
難道這個金豐有什麼地方做地不對,或者是我看走眼了?”
“沒有。
我隻是就這件事情發表一個普遍性的觀點罷了,其實他這個人畢業後就去了國外,至于現在變成什麼樣子,我還真的不大了解。
畢竟社會再變,人也再變,幾十年沒見,誰也不能給人家什麼評價。
”
邵聞天道:“說的很深刻,很有道理嘛,看來以後我還得跟你多學習學習心理學和哲學了……”
看的出來陳小麗對這個即将到來的小丫頭非常重視,一大早便起床張羅着收拾屋子。
自從這個女人進入夢幻般地奢華階層之後,這種事情她基本上已經不再親力親為了。
以陳小麗現在的經濟實力,就算請上一百個保姆也感覺不到任何壓力。
安頓好了一切之後,她對邵聞天說道:“要不我現在開車去接她,你在家做飯?”
剛剛起床的邵聞天從卧室探出半個腦袋打量了一番陳小麗,笑着說道:“從來也沒見過你對我這麼熱情過呀。
鑰匙在桌子上,你路上注意點安全,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陳小麗道:“不要總以為自己的駕駛技術比我能好的哪兒去,行啦,你别忘了正事。
”
“知道啦,真搞不懂你,路上小心點。
”邵聞天哪裡知道,現在的陳小麗早已經習慣了驅車奔馳的狂野享受。
周末的校園顯得過于安靜,上去九點多的天氣稍稍有點清冷,陳小麗撥通了邵小雙的電話,說道:“小雙呀,我是陳阿姨,起床了沒有?”
剛剛洗漱完畢收拾利索地邵小雙,道:“陳阿姨,您好。
我剛準備下樓,半個多小時差不多就能到了吧。
”
陳小麗說道:“我現在已經到你們學校門口了。
”
邵小雙驚訝道:“陳阿姨,您什麼時候到了,你稍等一下,我這就下來。
”在邵小雙地眼裡,市長夫人對自己的這份熱情,确實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當然。
以他們那種家庭背景,去做個客肯定不會有什麼危險,可她還是覺得心裡有點不太踏實。
從某種心理角度來講,她懼怕地是邵聞天市長地身份。
上車之後,陳小麗仔細的看了看打扮的清秀端莊的邵小雙,笑呵呵的說道:“是不是阿姨今天的邀請讓你睡不成懶覺了?”
顧小雙可愛的笑道:“您是怎麼知道地?”
“呵呵,别忘了。
我也是從大學時代過來的,雖說我們那個時候和現在相比有很多不同。
但畢竟都是學生時代,女孩子最喜歡睡懶覺地。
”
顧小雙道:“其實我每周都會出去做家教的,所以白天也不會起的太晚。
”
“那今天沒耽誤你給學生上課吧?”
顧小雙搖搖頭道:“晚上才去,沒有關系的。
陳阿姨,聽您說話的語氣,應該是在學校工作吧?”
陳小麗笑道:“這個你都能看出來,我是濱江中學的高三班主任。
是不是說話的語氣和你們老師有點像。
”
邵小雙點頭道:“是呀,我就是這樣判斷出來地。
對了,您家那個***上幾年級了?”
“今年應該也要上高一了。
”說着,陳小麗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邵小雙關切的問道:“陳阿姨,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哦這個***惹您不高興啦,要是那樣的話,我一會兒肯定好好跟你解釋解釋。
”
陳小麗深深的歎了口氣,說道:“小少爺去年的時候出了意外。
”
“怎麼會是這樣?”
陳小麗解釋道:“其實昨天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
我就想起了她,總覺得你們兩個特别像。
昨天回家的時候,我還跟你邵叔叔說了這件事情。
現在知道阿姨為什麼想讓你去家裡玩了吧,其實我還真擔心你當時會不同意。
”
邵小雙安慰道:“陳阿姨,您也不要難過,如果您覺得我很像小少爺地話。
我就是你的小少爺了,從小我就沒有了爸爸媽媽,其實每次看到别的孩子和父母在一起的時候,特别羨慕,所以後來我就經常去孤兒院照顧那些小孩子啦。
”
陳小麗激動的說道:“其實我昨天就想如果你要是能做我的幹女兒,該有多少,當時你邵叔叔還說:小心把人家姑娘給吓着,畢竟才見過一次面。
”
邵小雙是個非常懂事地女孩兒,她自然很了解陳阿姨此刻的心情,滿口答應道:“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