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袁股長讨好道:“鄧主任是個實在人。
”
鄧主任和袁股長上市計生委來送禮,都是在夜幕掩護下悄悄完成的,本來做得很隐秘,除了幾個當事人,别人并不知道。
可沒兩天,這事還是傳到了楊青玉耳朵裡。
楊青玉就很生氣,在心裡罵河口縣鄧主任是勢利小人,真想打個電話訓他幾句。
可話筒都拿到了手上,楊青玉還是放棄了,怕自己失态。
其實楊青玉并不是個貪小便宜的角色,隻是為河口縣能評上先進,她也是說過話、出過力氣的,想不到自己離開計劃統計科沒幾天,就被他們忘到了腦後,心裡多少有些不平衡。
看來自己雖然做了工會主席,行政級别是上去了,但分量就輕多了,遠不如做那個計劃統計科科長那麼被人看重。
帶着一肚子的委屈,楊青玉進了方宏達的辦公室。
方宏達正在低頭把玩着手上的小手機,見楊青玉進來了,就對她說:“你收到我的短信沒有?”
楊青玉正在氣頭上,一時沒聽明白方宏達的意思,隻木木地望着他,仿佛不知短信為何物似的。
方宏達笑了,說:“你把你的手機拿出來看看。
”
楊青玉這才從包裡取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着一行字:牽挂你的人是我是我是我還是我,而短信上方記錄着方宏達的手機号碼和發送時間。
她又羞又惱,說:“你是見我心情不好,來戲弄我吧?”方宏達說:“誰戲弄你了?我是剛剛學會操作短信的,就給你發了一條,看效果如何。
”楊青玉說:“發短信又不是什麼高技巧的事,用了那麼多年的手機,你這會兒才學會?”
“以前我不是忙嗎?也沒時間和耐心學。
”方宏達說,“好啦,現在學會了,我每天給你發,聽說發一條短信才一毛錢,還發得起。
”楊青玉說:“我不要你發,你那話肉麻。
”
方宏達開心地笑了。
他把手機放到桌上,望望楊青玉,想起剛才她說的心情不好的話,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故意說:“當了主席啦,怎麼心情反而不好了?”楊青玉罵了句粗話,說:“什麼鳥主席,狗屁不如。
”方宏達說:“你這主席可是堂堂副團級,也算是從七品,誰說狗屁不如?”楊青玉搖搖頭說:“從七品又如何?沒有含金量,就是正七品、六品,也沒什麼意思。
”
本來楊青玉是要把心裡的想法跟方宏達訴說一下的,這下也許是跟方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