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知道,不過你給我拿張凳子過來,我這裡站不是站蹲不是蹲的,怪難受的。
”東方曉隻得起身,照此辦理,同時說:“就你名堂多。
”
又過去了大約二十分鐘,鐘開泰見對面的門開了,就輕聲喊道:“東方曉你快來,有情況。
”東方曉騰地從床上跳起來,撲到攝像機前。
果然從對面的門裡走出一個女人,接着陸百裡也跟着鑽了出來。
攝像機讓給了東方曉,鐘開泰隻好去瞧貓眼。
女人的面貌開始還有些模糊,近一點也就清晰了些。
鐘開泰覺得那女人不像通常意義上的雞,因為她沒穿着奇裝異服,也沒有濃妝重彩,年齡看上去也有三十多歲了。
鐘開泰壓低聲音對東方曉說:“不對吧?那女人怎麼一點也不像雞?”東方曉不理鐘開泰,繼續操作着攝像機。
“如果不是雞,我們拍下來幹什麼呢?”鐘開泰對東方曉說。
此時陸百裡已關上門,轉身跟女人朝過道那頭走去。
東方曉把鏡頭撤下來,對鐘開泰說:“你别啰唆,把門打開。
”鐘開泰打開門,讓東方曉站在門邊,繼續用鏡頭追蹤陸百裡和那女人。
陸百裡和那女人去了餐廳,鐘開泰他們兩人沒必要再跟過去,回到3219房間。
東方曉說:“先觀察兩天,再想辦法給3218房間弄個針孔攝像頭,把他們床上的鏡頭搞到手。
”
但這天晚上,陸百裡和那女人并沒回3218房間。
鐘開泰已經沒了先前的興緻,嘀咕着對東方曉說:“我以為有什麼好戲看,陸百裡跟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在一起,說不定那女人根本就不是什麼雞,而是陸百裡的遠房親戚哩。
”東方曉說:“你知道個屁!你見哪隻雞臉上寫着雞字?比起陸百裡跟年輕、漂亮的雞在一起,這對我們來說更有價值。
”
鐘開泰望望東方曉,一時并沒明白過來。
東方曉說:“你知道嗎?現在有錢的女人錢沒地方花,也像男人玩雞一樣拿錢去玩鴨,這回陸百裡不是花錢玩雞,就是出賣自己的身子,去做女人的鴨,如果是這樣,我們又攝下了他們在一起的鏡頭,不是更有殺傷力嗎?”
被東方曉這麼一說,鐘開泰也就将信将疑地點點頭,說:“但願能被你言中,我真佩服你們做記者的,總是這麼富有想象力。
”東方曉笑笑說:“鐘開泰你别說陰陽話,我這可是為朋友打抱不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