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處長姓什麼、住在哪裡?我們領導想去看看她。
”女人說:“姓蘇,是個女的,住在帝都,這幾天陸科長一直陪着她,還到縣裡轉了一趟。
”
離開财政局,東方曉就有氣無力地歎一聲,說:“這幾天我們算白忙乎了。
”
兩人垂頭喪氣地在街上走了一陣。
東方曉把那張光盤抛起又接住,接住又抛起,像玩玩具一樣玩了一會兒,不甘心地對鐘開泰說:“我還得給财政廳打個電話,誰能保證那個姓蘇的女人不是跟陸百裡狼狽為奸?”之後東方曉通過省城的114台,問到财政廳行财處的電話号碼,再照着号碼打過去一問,行财處也說蘇處長到了他們這個城市。
“難道我們就這麼放過陸百裡?”東方曉嘀咕道。
鐘開泰像漏氣的球,無力地搖搖頭,沒答話。
東方曉又說:“我看你還是把這張光盤寄給紀檢委。
”鐘開泰說:“那女人是财政廳的處長,寄有什麼用?”東方曉說:“紀檢委的人怎麼認識财政廳的處長?他們要調查這事,總得花些時間吧?調查期間,陸百裡的任命書總不太好下吧?隻要這樣一拖,等公示期過去,陸百裡趕不上趟,以後就難說了。
”鐘開泰想想也有道理,說:“那就試試吧。
”
恰在這個時候,東方曉的手機響了,台長要他速回電視台,有急事等着他。
關上手機後,東方曉把光盤交給鐘開泰,說:“這光榮的使命就由你去完成了,我先走一步。
”
到了郵局,鐘開泰又猶豫起來。
他在營業廳裡繞了一大圈,還是下不了決心。
卻猛然聽見一個甜甜的聲音像是在喊自己的名字。
鐘開泰一激靈,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
是誰在喊自己呢?
鐘開泰想起來了,是胡小雲。
隻有胡小雲的聲音才會這麼動聽。
鐘開泰走出郵局,去尋找那個聲音,卻并沒發現胡小雲。
望着車輛在陽光下往來穿梭,望着如織的人群堅定地興沖沖地走着自己的路,鐘開泰堅信胡小雲就在附近。
鐘開泰把那張光盤随手塞進了路旁的垃圾箱,放開步子朝前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