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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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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間常聯系。

    ”說完就站了起來,說,“你們随便聊,我去準備飯,我們馬上就開飯。

    ” 王一鳴陪于豔梅坐下來,兩個人第一次接觸,雙方都有些拘謹,小龍還在看電視,三歲的小孩子,他還不懂什麼事情。

    邊看電視,嘴裡邊吃着東西,目不轉睛地盯着電視機的屏幕。

     王一鳴幹咳了一聲,就沒事找話說:“學校的校報你看過嗎?我在學校時,做過副主編的,那是業餘時間兼職,曾寫過些文章的。

    ” 于豔梅說:“看過,我們宿舍有一份,我想起來了,我在上面是看到過你的名字,寫的具體是什麼東西,我想不起來了,是散文吧?” 王一鳴說:“是,大部分是散文,我曾經寫過一篇《家鄉的河》的散文,先在校報上發表的,後來省報也用了,還給我付了25元的稿費呢!” 于豔梅說:“啊,那真是不錯啦!我有點印象了,你的那篇散文,我是看到過。

    你們中文系的,都挺能寫的,好多人都在報上發表過文章了。

    ” 王一鳴說:“我們就是靠這個吃飯的,不會寫哪成!你們經濟系的也不錯啊,學生會主席魏正東你認識吧,我們一屆的,也是我們河川縣的,我們算是老鄉吧。

    ” “認識,聽說畢業後分到省社科院經濟研究所了。

    我聽過他講話,挺有激情的。

    聽說他讀了不少的書,馬列原著都能背了,都叫他‘老夫子’。

    在學校好多人都佩服他,說他學問大,在全國的學術期刊上都發表文章了。

    ”于豔梅說。

     “他是挺有水平的,就是思想激進些,學校有些領導看不慣他,才把他分得很差。

    按他的成績,可以進省政府發展研究中心,一點問題也沒有。

    不過現在也挺好的,可以安心讀書,作研究,挺适合他的。

    ”王一鳴随聲附和着。

     兩個人畢竟是一個學校的,雖然王一鳴比于豔梅高兩屆,但學校的事情,還是容易找到共同的話題的。

     魏正東是王一鳴的老鄉,兩個人都在河川縣高中讀書,王一鳴是文科班的尖子,而魏正東是理科班的尖子,到了參加高考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經驗,不敢報那些省外的名校,怕錄取不上還要複讀。

    于是不約而同地報了清江大學。

    暑假回家的時候,所有河川縣的學生,都喜歡一起乘火車,大家互相照應着,一起買票,擠火車,爬窗戶。

    那個時候,交通非常不發達,汽車少,票價還貴。

    火車票,用學生證半價就可以買到。

    從省城到河川縣城,坐那種綠皮的火車,也就是慢車,300公裡的路,需要六個多小時。

    有人做伴,大家就有說有笑的,也不寂寞了。

    這樣,王一鳴就和魏正東漸漸熟悉了起來。

    在學校時,魏正東也經常寫文章,不過他的文章,理論文章多些,有的觀點還相當尖銳,在校報上發不出來。

    他就把自己的文章投出去,結果在許多大型學術期刊上卻發表出來了,一時間成了學校的轟動新聞。

     大學畢業後,有的學校領導看他是個搞研究的材料,就想讓他留校。

    但他不願意教書,所以選擇了去研究所上班,自由,可以有大把的時間看書。

    王一鳴曾經到研究所找過他,兩個人還吃了一頓飯。

    聽他的話味,魏正東對他的工作還是不滿意,現在戀愛也不談,正在準備複習考研究生。

     王一鳴卻不一樣,他對自己的工作很滿意,雖然做的是最不起眼的秘書,但在省委大院子裡,身份特殊,出去了人家一聽你在省委混,立即對你高看一眼。

    社會地位明顯不一樣。

     現在于豔麗願意把自己的妹妹介紹給自己做女朋友,不就是沖着自己的這個身份。

    如果自己像魏正東一樣,是個普通的研究人員,估計對方就要重新考慮了。

     王一鳴和于豔梅随便地聊着,雙方越來越熟悉,越來越放松,漸漸發現,兩個人确實有不少的共同語言。

    等于豔麗準備好飯菜,端上桌子的時候,大家已經非常熟悉了。

    臉上的表情也放松了許多。

     于豔麗看妹妹和王一鳴聊得挺投機,估計有戲,也很高興,特意拿出一瓶紅酒,打開讓王一鳴喝,她和于豔梅,一人也倒了一杯。

     王一鳴第一次喝這樣檔次的紅酒,他原來在家裡喝的,都是塊把錢一瓶的葡萄酒,逢年過節,農村人才拿出一瓶招待客人。

    那酒黏黏的,甜得很。

     現在這種紅酒,放在高腳杯裡,像玫瑰花的顔色,非常好看,喝在嘴裡不甜,相反倒有一股天然的葡萄味。

    這樣的酒王一鳴在百貨商店裡看到過,價格吓人,一瓶要十幾塊錢,有的要幾十塊錢,不是王一鳴這樣的人可以消費起的。

     王一鳴在于豔麗的勸說下,連喝了幾杯,漸漸感到渾身發熱,就不敢喝了。

    吃了不少的菜,都是一些相當家常的菜。

    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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