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爸一樣帥,長大了還是一位帥哥!”
權副秘書長的老婆站在一邊,也随聲附和着,說了幾句話,才揮手離開。
王一鳴站在旁邊,悄悄地觀察着這一切,思忖着他們話裡的意思。
後來熟悉了,他才知道,原來于豔麗的爸爸于開山,當過省城江城市的市政府秘書長,而權副秘書長,那個時候是市政府的副秘書長,兩個人當年是同事。
而當時的市長,就是現在的省委書記趙長東。
趙長東是清江省老資格的領導人,是個具有傳奇色彩的人物。
聽說他出身于一個大資本家的家庭,祖父、父親都是解放前赫赫有名的大資本家,在上海、北京、香港和内地衆多城市,都有自己的産業。
他們家雖然是有錢人,但早年就同情共産黨,祖父、父親都對共産黨的事業,給予了幫助。
趙長東年輕的時候,更是傾向于革命,解放前就在上海秘密參加了學生運動,成為學生領袖,是上海地下黨在大學生裡發展的黨員之一。
解放軍過江前,他父親思前想後,還是帶着家人去了香港,以後又長期定居加拿大,成為當地的華僑領袖。
而留在國内的趙長東,解放後依然跟着自己的介紹人,自己的老師,先在上海,後到北京,從事黨的經濟工作。
趙長東的入黨介紹人黃克貴,更是中共建國後經濟戰線上的領導人之一。
曾經出任過國家計委副主任,還做過一屆的部長,但“文革”期間,受到了沖擊,下放五七幹校勞動。
“文革”前,黃克貴就把趙長東推薦到了清江省,出任省計劃委員會的副主任。
趙長東因為有海外關系,“文革”中也受到了牽連,被下放幹校勞動。
後來通過了審查,證明他們家庭對革命是有特殊貢獻的,他才又官複原職。
“文革”結束,撥亂反正,許多原來被撤職的老幹部,又走上了領導崗位。
黃克貴這個時候,到了清江省,擔任省委書記。
作為他的老部下,趙長東也順理成章,成了江城市的市長。
以後又當了市委書記、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等黃克貴高升到中央後,趙長東就做了省長,一屆過後,就成了省委書記。
于豔麗的爸爸于開山,就是趙長東任市長時候的市政府秘書長,所以兩人也建立了很深的感情,是多年交往的老部下、老戰友。
于開山之所以能夠出任省長助理、省财政廳長,背後的原因,在整個清江省的政界,都是公開的秘密了。
這些情況,随着王一鳴對整個官場上的熟悉,和于家姐妹交往的加深,再加上自己的信息搜集工作也做得不錯,他逐漸掌握了個一清二楚。
經過幾個月的交往,王一鳴和于豔梅的關系,已經迅速升溫。
雖然還沒有見過雙方的父母,但兩個人的親密關系,已經達到了熱戀的程度。
王一鳴的那間小屋,也成了他們兩人每星期一次幽會的愛巢。
兩人都是20歲出頭的年輕人,血氣方剛,正是欲望強烈的時候,又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交往,雙方在心裡都已經完全接納了對方。
當時的社會風氣,也已經開始開化,男女青年,也不再像他們的父輩那樣保守、僵化,對于和自己親愛的人,發生婚前的性關系,并不反對。
一個星期六的晚上,兩個人正在屋子裡卿卿我我,突然外面雷鳴電閃,暴雨傾盆,風大雨也大,刮得院子裡的大樹,都倒下了不少。
到晚上十點鐘了,外面的雨還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樣子。
王一鳴就勸于豔梅說:“今天你就住我這吧,雨這麼大,沒辦法回的。
就是冒雨回,這樣的天氣,到家裡也被雨淋濕了,說不定會淋出病來的。
”
于豔梅推開門,站在門口,向外面望了一眼,看到确實沒辦法出門,隻好同意了王一鳴的提議。
夜裡兩個人躺在床上,先是誰也不脫衣服,抱在了一起。
後來覺得非常别扭,于是王一鳴就先脫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就幫于豔梅脫。
于豔梅一開始不同意,但經不住王一鳴的死纏爛打,最後也隻好妥協,脫得隻剩下一個乳罩和三角褲。
兩個人在此之前,動情的時候都是穿着衣服,隔着衣服幹點自己喜歡幹的事情,親親嘴,摸摸對方敏感的地方,都是适可而止,尤其是于豔梅,還堅守着自己的最後一道防線。
但今天在床上,在這樣風雨交加的夜晚,兩個人幾乎脫光了衣服躺在了一起,這樣的深夜,孤男寡女,隻要不是鐵石心腸,是誰也經受不了性的誘惑的。
最後王一鳴實在是受不了了,就開始脫于豔梅那最後的兩件貼身内衣。
于豔梅這個時候,也早已經被王一鳴惹得全身發燙,神志亢奮,不能自已,隻好放棄了抵抗,讓王一鳴一點一點,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兩個青春的身子,在這一夜,瘋狂地交織在一起,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