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關照關照自己的大女兒于豔麗和自己未來的女婿王一鳴。
喬遠方也是清江省老資格的省級幹部,和于開山都屬于趙書記欣賞的人,一個當着省委大院的大總管,一個管着全省的錢袋子,都是趙老書記最為倚重的人之一,官場上私下裡傳播的小道消息,都說他們二人是趙老書記的左膀右臂,他們自己也知道,兩個人是一個戰壕的戰友,理所當然地應該相互關照。
對于于豔麗喬秘書長自然認識,但對于王一鳴這個剛剛上班的小夥子,喬秘書長還對不上号。
辦公廳裡上百号人,像王一鳴這樣剛上班的,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觸秘書長這樣的大領導。
但既然于開山打了招呼,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到了年底,辦公廳新提拔了一批處級幹部,王一鳴看到,下發的任職文件裡,有于豔麗的,她被提拔為人事處的副處長了。
到了過春節的時候,機關放假,王一鳴提前買了火車票,要求于豔梅和自己一起回老家幾天,看看父母,讓家裡人認識認識。
于豔梅反正沒事情,學校放了一個月的假,征求了父母的意見後,就和王一鳴一起,坐上火車,回了趟河川縣谷口鎮王一鳴的老家王家村。
在火車上坐了六個多小時,人擠得要命,人挨着人,連上廁所的可能都沒有,空氣又髒,把沒有受過這樣罪的大小姐于豔梅,弄得是一臉疲憊。
王一鳴可憐她受不了,就不住地抱怨說:“這個破鐵路,幾十年了,還是這個水平,把人擠得都成了沙丁魚,好在我們年輕,還受得了。
要是老年人,簡直是沒辦法活了。
”
于豔梅雖然疲憊,但第一次有這樣的經曆,也非常新鮮,她倒勸王一鳴說:“這沒有什麼,不經曆一次,哪知道普通人是這樣生活的呢!我以前回老家,都是坐我爸爸的專車,從小到大,最差的也是輛北京吉普吧!坐這樣的火車,還是第一次,挺好的。
我受得了。
”
王一鳴心裡想,我的大小姐,你就是受不了,也得咬牙堅持啊,現在到了中途,又不能下去了。
你就嫁雞随雞嫁狗随狗吧!
到了縣城,下了火車,最當緊的事情就是找廁所。
在火車上,雖然做好了精神準備,在上火車前幾個小時,王一鳴就提醒過于豔梅,不要喝水,吃東西,忍着,肚子裡最好是什麼東西也沒有,空着腹,比肚子裡都是東西要方便得多。
要不然萬一不該來的來了,到時候要放松,卻上不了廁所,因為裡面也可能都是人,你根本就擠不動。
到時候就非常難看了。
于豔梅聽從了他的建議,就提前做好了準備,但一下火車,就不行了,說自己憋不住了,要當緊找廁所。
王一鳴連忙帶她去找廁所,哪知道這個時候人群蜂擁而至,許多人和他們的情況是一樣的,廁所門口也是擁擠得像是火車站的售票大廳似的,王一鳴看等下去根本是沒希望了,就動員于豔梅,拉下大小姐的面子,硬擠過去,隻要到了廁所裡,找到或找不到蹲位,都要自己想辦法解決了,這個時候,顧不得臉面了。
于豔梅點了點頭,讓王一鳴看着東西,自己就不顧一切地向裡面擠去,很快就從王一鳴的視線裡消失了。
過了一會兒,于豔梅就回來了,臉上帶着輕松的表情。
王一鳴看她這個樣子,估計事情已經圓滿解決了,就問她:“裡面怎麼樣?有地方嗎?”
于豔梅撇了撇嘴說:“哪裡會有!都是随便找個地方,誰也顧不得臉面了。
唉,出門真難!這個罪受的,簡直超過了我的想象。
今後沒什麼事情,我是不回來了,你要回來自己回,我是再不能受這個洋罪了。
真難受,憋得肚子痛。
”
王一鳴憐惜她,就說:“好,好,今後沒什麼事情,我也不回來了,等交通條件好了再考慮吧。
”
于豔梅說:“那要等到猴年馬月了,最關鍵的是你要當官,當大官,好歹有一輛北京吉普,那就好了,我們回家,也風光風光!”
王一鳴苦笑了一下,說:“我一個小秘書,現在還沒有轉正,連個正式的級别還沒有,想要一輛吉普車,基本上是白日做夢了吧!”
于豔梅說:“快了,等你轉了正,有大姐在那照應着,怎麼着也給你解決個副科級,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