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您要是不來這裡,親自看見了,摸着了,您能信有這種天然溫泉嗎?看見了,摸着了,您要是不親自泡泡,哪裡知道啥叫真舒服啊。
”女人在鼓動男人下水。
是啊,百裡奔波來到這地方,不享用享用這裡的溫泉澡,的确遺憾。
男人環視一下四周,确實發現不了什麼可疑蹤迹,這裡不僅遠離塵世,而且還無比孤獨,是綿綿起伏的山巒,擋住了遠方各路的視線,池畔遮天蔽日的樹冠,又将池水掩蓋,造物主何以如此用心良苦,煞費心機的把這方“樂園”推進秘密境地,一切私密舉止盡可放心行動,男人細心的目光從遠方拉至近處,又從近處掃描四周,他發現女人的衣衫挂在一株低矮的樹叢上,連同她貼身的衣着,男人不再猶豫了,脫去外衣和鞋襪,将它搭在另一棵灌木叢上。
他沒有像女人那般大刀闊斧地解除全部武裝,而是穿着褲頭下水的,池子不深,他蹲下來将整個身軀埋進水中,背靠着石頭造就的池壁,眯起雙眼,做起一個深呼吸,放開喉頭朗朗叫喊道:
“真舒服啊,簡直是神仙浴塘。
”
“是啊,您不下水,怎麼會有這種感慨啊。
哈,這泉水,好就好在與咱城市的水不一樣啊。
”
“真是啊!”東啟聰已感覺到,這種水的厚重與光滑,柔和與滋潤,貼在肌膚上,卻潤澤心田中,隻是轉瞬之間,頓覺疲勞全去,精神煥發,一種激越的活力在全身蕩漾,當他眯起的眼睛睜開時,又一次瞅見女人肥美性感的大腿,還有豐滿堅挺的Rx房,馬上強制自己将目光向一側轉去,隻去注視池中往外漫溢的泉水,且狠勁地提示道,别沖動,也别再去看她,冷靜下來,就不會發生什麼故事。
盡管這是一方與世隔絕的隐秘地方,一般的人可以在這裡放縱狂歡,甚至亂性交媾,但是東啟聰卻放不開手足,不敢輕易做出軌的事。
他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着自己,像一束追光,他走到哪裡,那光柱就照到哪裡,而且照的是他的心靈。
是他剛坐上固陽市市長寶座時,嶽父艾民對他有一次深刻的談話,艾副市長嚴肅鄭重的對他講:
一個步入仕途又很得志的人,必須警惕兩件事情;一是金錢,二是女人。
二者之中隻要其中一件發生問題,輕者仕途夭折,重者會有牢獄之災。
有多少前程似錦的官員,得志後得意忘形,失去規則,最後被貶為平民百姓,還有那觸犯刑法,淪為階下囚。
想一想,早知如此,這些人何以還走仕途,不如在家種地務農或在工廠做工掙錢,也比遭受這種殘酷的打擊好啊。
嶽父然後将話鋒一轉,直指女婿東啟聰說:
“小東啊,我觀察了,憑我的主觀判斷,你不屬于見财忘義的貪心人,一般情況,你不應該在金錢問題上出差錯。
但是在女人問題上,卻是每一個官員都可能摔跤的,我在政界工作幾十年了,許多事情是能判斷出來的,也能分析明白的,惟有女人問題,卻難判斷,也分析不透。
至今我不敢跟哪個幹部下結論,保證他以後不會在女人身上出問題。
小東啊,當然對你也不例外,隻是因為你是我的家人,我女兒的丈夫,我的女婿,我有責任提醒你預防問題。
對于疾病,應該預防為主,治療為輔,對于幹部問題,更應該以預防為主了。
有句話你一定記住,‘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那些栽倒的幹部都犯一種錯,就是不信這句話。
以為自己聰明過人,做那見不得陽光的事沒人會知道,其實要達到沒人知道的效果,是不可能的。
如果可能的話,就是自己别去做出軌違矩的事。
隻要你記住這句話,我保你的仕途不會翻船,還會越走越順……”這番話在不久以前,嶽父艾副市長又語重心長的對他批講一番,想一想,東啟聰能記得不清楚嗎?即使到了陌生的地方,無人的地方,艾副市長的這種教誨依然緊緊跟着他。
特别是最近,大約兩個月前,嶽父向東啟聰透露,部分地市領導要作調整,這是一次很好的晉升機遇,尤其對已推至固陽市長坐椅的他。
省委組織部正在悄悄考察幾個後備的年輕幹部,嶽父囑咐女婿,一定要遵規守矩,經得住組織的檢驗……
沐浴的男人把心思都用在了回想嶽父的教誨,性感的女人對他的誘惑力就明顯減小了,雖然女人撩水的聲響時而在耳際萦繞,還有女人溫柔含情的自言自語,也沒再攪擾男人冷下的心态。
這時刻,期盼升官晉級的欲望顯然占了上峰,他将注意力移動到觀察池水平滑的鏡面,突然間發現,池水明顯地凸出了橢圓形的池岸,活像手表的表蒙子,高出了金屬的表殼,鼓鼓的挺起透明平滑的軀體。
男人在為自己的發現驚奇,驚奇深山的泉水也像北方硬朗的山梁,那麼凝重穩健。
不知過了多久,東啟聰覺得泡夠了溫泉,全身筋骨松弛下來,整個軀體獲得一次輕松的休整。
他上了岸,環視四周,已不見藍瑩的身影。
隻看見在她沐浴的那方樹叢上,挂着一條白色的浴巾,顯然,這是細心的女人特意為男人留下的,以便他跳出池子時用浴巾抹幹濕淋淋的身體。
男人轉到挂浴巾的地方,摘下毛巾抹過身子,蹬上鞋子,就掂着衣褲繞到院落門口。
待他悄聲悄步的推門進了上房,隻見堂屋與兩個裡間燈光全明,音響正在輕聲地唱着時下的流行歌曲。
這裡的房屋,不像城市的套房,每個房間都有獨立的門子,從堂屋通往兩個内室,隻是挂上一個單薄布幔,任人随意進出。
男人想看看女人這會兒在幹什麼,就信手掀開幔子,伸頭往裡看,喲,女人已躺下睡覺了,隻有毛巾被稍稍蓋住了她的肚臍與臀部,那冰清玉潔的肌膚讓人一覽無餘,特别是正在起伏的酥胸與美如藝術品的大腿和臂膀,真個能使多情的男士神魂颠倒,欲火驟燃。
東啟聰聆聽女人柔美輕微的鼾聲,他硬是壓住沖動的亢奮,悄悄關了燈,小心翼翼地轉過身子,回到堂屋關掉音響,方到另一個屬于自己的卧室休息。
一夜間,他都沒有睡踏實,不是在深思嶽父大人引用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句名言的不可置疑的哲理,就是琢磨柳下惠何以能坐懷不亂的緣由,要麼就低吟孟子名言“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東啟聰胡亂想着,似睡非睡的昏迷着,好在屋裡氣溫适中,窗外不時又送進宜人的爽風,比空調調節的溫度舒适多了。
來時就聽藍瑩說過,這地方的農家小院都是“天然空調”,就在流火盛夏,氣溫依然涼爽宜人,不幹不燥。
所以,這地方用不着空調和風扇之類的降溫電器。
天明了,窗外響起鳥兒的歌聲,男人在半醒半睡中依稀聽到清脆清新的旋律,他不知道這是什麼鳥兒,更不知道它在唱什麼,隻是覺得,有了這種歌聲陪伴,反而比甯靜無聲的夜半能讓人安逸平靜,能不再浮想聯翩,或異想天開。
女人倒是睡得安穩又自在。
也許,壓根兒她就豁出去了,隻要能把這個重量級人物帶出來,帶到一個新奇又美麗的地方,一個人煙稀少卻值得光顧的地方,到隻有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的王國,他想幹什麼自己就幹什麼,如此想法,女人就沒了一點壓力,徹底放松了。
她知道,人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