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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王禺丹趕到了上海。
歐陽佟知道王禺丹要來,并且準備和她的隊伍會合,便說,何必呢?世貿大廈的總統套房,房間大得可以當演播廳,不如你幹脆住這裡得了。
王禺丹說,你打什麼歪主意?你不是說你沒有戀母情結嗎?什麼時候變了?歐陽佟說,這是誰在造我的謠?王禺丹說,得了得了,别拿這些話來哄你姐。
是不是造謠,你比我更清楚。
再說了,你老姐一把年紀了,沒有戀童癖。
江南煙草有一個團隊在上海,自然安排了接機。
歐陽佟明知這一點,還是向酒店要了那輛林肯房車,反正是江南煙草的錢,不花白不花。
楊大元正在努力地籌辦文化傳播公司,如果真的萬幸,林飛這件事能談成的話,歐陽佟很可能将林飛的廣告接過來,那麼,新成立的文化傳播公司,便可能賺到一百萬甚至更多。
以後,隻要搞好同王禺丹的關系,肯定财源滾滾。
最好是把王禺丹和邱萍拉進來當股東,王禺丹掌握着江南煙草這座金山,邱萍掌握着江南省官場資源,這些資源是取之不盡的鈾礦,隻要她們成了公司股東,每年賺個一兩百萬,那還不是小事一樁?對待女人,歐陽佟有的是辦法,何況又是一個長得像觀音的女财神?他自然要做足工夫。
王禺丹确實沒想到歐陽佟會來機場接自己,她最初的打算是到酒店之後梳洗一番,然後去見他,一起吃飯,也了解一下這些天他的活動情況。
既然他如此有心,親自來機場,她也不好回絕,便讓自己的人返回,她坐上世貿大廈的汽車,來到了總統套房。
跨進門,一股很濃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王禺丹皺了皺眉,對歐陽佟說,這麼濃的香水味,你不怕把林飛的父母熏跑?歐陽佟說,我當然不會污染奧運冠軍的父母,這是專門為了污染美女準備的。
王禺丹說,你這張嘴,什麼時候不貧呀。
歐陽佟轉過身,張開雙臂迎着她,說,祝賀我吧。
王禺丹一閃而過,說,我一身臭汗呢,我怕把你熏着。
歐陽佟說,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汗是最好的催情劑。
說過之後,也不理她,一下子拐進了浴室,不一會兒出來,對她說,你洗一下吧,我已經替你調好了水。
當然,你如果想盆浴,我可以幫你放水。
王禺丹看了他一眼,說,什麼時候學會這麼殷勤了?歐陽佟說,開玩笑,我從小就這麼殷勤。
如果要搓背的話,我也可以代勞。
說着,歐陽佟輕輕挽起王禺丹的手,領着她向浴室走去。
王禺丹并沒有抽出自己的手,隻是到了浴室門口,才将他推開。
歐陽佟在門外說,我是準備全心全意為首長服務的。
王禺丹說,得了吧你,我可不想人家說我老牛吃嫩草。
王禺丹洗完澡出來,不施粉黛,清水芙蓉,更顯出一種成熟的魅力。
歐陽佟瞪大眼睛盯着她,說,天哪,我簡直以為遇到天仙了。
王禺丹說,你怎麼回事?盡拿我胡混,是不是這些天沒有接觸到女人,見了母豬,眼睛也發綠?歐陽佟說,錯,你不是母豬,你是觀音轉世的仙女。
王禺丹說,你要是憋得慌,可以叫人上門服務呀,放心,服務費我幫你出。
這話讓歐陽佟有點不高興,他說,你以為我是什麼人?随地大小便者?
王禺丹知道這個玩笑開得有點過火,舉起雙手說,好好好,算我說錯了。
我道歉。
恰好飯菜擺好了,她便說,正好我也餓了,吃飯吧。
兩人坐在飯桌上,歐陽佟似乎還為剛才的話不高興,沒有吭聲。
王禺丹說,你這個人,一點組織觀念都沒有。
來上海快二十天了,一個電話都沒有,甚至連短信都沒有一條。
歐陽佟說,需要我彙報嗎?你的人難道沒有向你彙報?王禺丹說,我說過,我的人肯定不會背後監視你,正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歐陽佟說,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一定要我時時刻刻向你彙報?王禺丹說,我已經用了上百萬,難道不該知道事情的進展?再說了,作為朋友,交換一下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