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菜,做好後,将菜單告訴她。
接下來,王禺丹便問歐陽佟,有這麼好的關系,你怎麼不利用?歐陽佟有點莫名其妙,說,怎麼利用?
王禺丹說,為了一個副台長,你像沒頭蒼蠅一樣在江南省亂撞,分明是做無用功嘛。
如果讓武蒙出面,事情早解決了。
歐陽佟說,如果是替别人辦事沒問題,隻要是自己的事,我開不了這個口。
王禺丹說,說你情商低嘛,這種事,需要你開口嗎?歐陽佟說,不開口,人家怎麼知道我要辦什麼事?
王禺丹點了一下歐陽佟的腦袋,說,我真恨不得将你這裡撬開,看一看裡面到底是怎麼長的。
你想一想,武蒙是中央首長的大秘,有多少人想認識他卻又苦于無門可入?别說是丁應平希望與他有私人情誼,就算是趙德良,一樣希望與他有私人情誼吧。
你隻要找一個機會,向丁應平透露,你和武蒙是同班同學這件事情,我敢保證,丁應平就會想方設法帶你來北京見武蒙。
隻要他們見了面,一切都不用你說,也不需要武蒙暗示,丁應平就會将你的事情解決好。
歐陽佟還有些不相信,說,就這麼簡單?王禺丹說,你以為官場很複雜嗎?我告訴你,有時候,事情它就是這麼簡單。
歐陽佟略想了想,覺得王禺丹所說有一定道理,畢竟,她屬于官員系列,對官場比自己熟悉得多。
他說,那我現在給丁部長打電話,讓他明天過來,怎麼樣?王禺丹說,你啊,說你情商低,還是高估了你,你簡直是一點情商都沒有。
這種事,做得太刻意了,反而弄擰了。
你可以給丁應平打個電話,問一下他在哪裡,如果恰好在北京,那就順便提一下。
如果不在,就不要提這件事了。
歐陽佟立即撥打了董紹先的手機。
為了告訴董紹先自己在北京,他故意用的是房間的座機。
一開口,董紹先便聽出是歐陽佟,說,你這隻豬,臭在雍州還不夠,還要臭到北京去?歐陽佟說,難道你也在北京,所以聞到臭了?董紹先說,我沒那麼好的福氣,我在雍州。
說吧,什麼事?歐陽佟說,在雍州就算了。
我原想,你如果在北京,就介紹個朋友讓你認識。
董紹先說,你那些垃圾,除了豬還是豬,我才不想被污染。
歐陽佟說,這可是個特别的朋友,和你一樣,是大秘,不過,不是一般的大秘。
是某辦的大秘。
說過這句話後,董紹先那邊好一會兒沒聲音,他顯然在思考這條信息,并且從記憶庫中提取所有與這條信息有關的其他信息。
歐陽佟能夠想象,在這一瞬間董紹先的大腦進行了怎樣的鍊接。
某辦的大秘這一信息,他不需要太多消化,而是迅速将自己所知某辦的重要人員在腦中搜索一番,然後确定了一個人,這個人畢業于複旦新聞系。
董紹先說,武蒙?他是你的同學?歐陽佟說,我們是上下鋪。
董紹先說,你和他約好了嗎?什麼時候?歐陽佟說,明天中午。
董紹先說,别關手機,我一會兒和你聯系。
便挂斷了電話。
歐陽佟将電話挂上,王禺丹便說,看起來,你的情商不差呀。
怎麼有時候就短路?歐陽佟并不完全明白她的話,說,你為什麼這樣說?王禺丹說,如果我估計不錯,丁應平今天晚上就會飛來北京。
而且,你的事成了。
歐陽佟不相信,說,真的?
這麼簡單?王禺丹說,剛才聽你和董秘打電話,我以為你是個高手,可聽了你這句話,我又覺得你是個笨蛋。
你到底是真的笨蛋還是天才?歐陽佟還是不明白。
王禺丹便向他解釋,丁應平肯定曾經動過心思結交首長,可是苦于沒有門路。
她可以肯定,丁應平一定打過武蒙的主意,同樣是沒有成功,這件事,董紹先是很清楚的。
歐陽佟如果将這一關系直接告訴丁應平,事情就太直接了,而是轉了個彎,說是要介紹武蒙讓董紹先認識,等于間接地向丁應平傳遞了這一消息。
此時,董紹先一定是将這一消息告訴了丁應平。
而丁應平恰好希望與武蒙結交,自然會推掉手中一切,趕到北京來赴會。
歐陽佟恍然大悟,原來,世上有些事,确實是可以異常簡單的。
果然,董紹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