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把自己當人,韓信還能受胯下之辱呢,你算個啥毬東西!"
"我就是死狗扶不上牆頭,我就是個-啥毬東西-,咱認命不行?咱現在就是想去求爺爺告奶奶,但是你提上豬頭找不着廟門,能有啥辦法?"我十分喪氣地說。
奶奶的,秦秀麗也提韓信,問題我不是韓信,胯下之辱未免不是福分,也不是誰想遇到就能遇到的。
"唉,"秦秀麗長歎一口氣,對我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咋遇上你這号沒出息的男人?"
我沒吭聲,脫衣上床鑽被窩。
我的内心其實在翻江倒海,我絞盡腦汁、千方百計要為當局長想出辦法來。
我是在官場上混的,我比誰都清楚,既然要從政,就應該争取弄個處長幹幹,從科級到處級,這是一個重要的台階,盡管難度大,但要是上去了,那待遇也就會跟着上一個大台階,不僅是職務工資、職務津貼,還有車子、住房、電話等等,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問題是,眼下我還要怎樣去努力?再具體些說,我進攻的下一個目标是誰?該采用什麼樣的手段把他拿下?
"老趙,我還真給你打聽到一個門路。
"秦秀麗也已經鑽到了被窩裡,她扳着我的肩頭說。
"啥門路?"
"有一個人能跟市委組織部的吉部長說上話,而且還挺管用。
"
"誰?"
"老李,就是報社的李副總編。
你不是常誇李副總編是咱們市上最厲害的書法家,他還給你寫過字嘛。
"
"是的,老李跟我感情不錯。
不過我可沒聽說過他跟組織部長有啥關系。
他們的年齡差一大截子呢。
"
"這裡頭的關系比較複雜,拐了好幾個彎呢。
是這樣的,組織部吉部長出身幹部世家,他老子是個正地級領導,-文革-中有一段時期落難,被發配到李副總編他們村監督勞動,李副總編有個伯父,曾經跟那個老吉書記——就是吉部長的老爹有過很深的交情,好像是救過他的命。
老吉書記已經去世好幾年了,老李他伯父也都快八十歲了。
有這種關系,那八十歲老漢要是能給吉部長說個話,肯定管用。
我聽說老李當報社的副總編輯,也是吉部長起了關鍵作用。
"
"你說的這關系也太複雜了,七拐八拐的,咱能用上嗎?"我聽完秦秀麗的介紹,感覺這事情根本不靠譜,基本上屬于八竿子打不着,所以一點兒也不感興趣。
"你聽我給你分析。
這關系還是能用得着的,關鍵看你怎樣操作。
先說你和老李的關系,他跟咱們上的同一個大學,跟你算是師兄弟,他的為人也和你是一路,不會巴結逢迎,很有些知識分子的迂闊,所以你們意趣相投,有共同語言。
你不是也說他跟你感情不錯嗎?這樣你求他就不存在抹不開面子的問題。
你就跟老李推心置腹,求他幫你一把,應該沒有啥問題。
"
秦秀麗這樣說,我覺得還是有道理的。
我點點頭。
"隻要老李肯幫你的忙,事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