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無驕傲。
"說你胖你就喘。
你不過就是在你那些破詩裡頭對着漂亮女人流涎水而已。
你能跟魚得水比嗎?人家搞過的女人比你見過的都多!"茄子沖着詩人諷刺挖苦,捎帶着對另一兄弟魚得水進行惡毒攻擊。
和這些親密的哥們兒在一起,茄子常常喜歡在嘴上占點兒便宜,而且粗俗,富有挑釁性。
但茄子也并非是個粗人,他不僅在很有文化的單位上班,而且在集郵、收藏方面很有造詣。
魚得水和茄子差不多的年齡,他本來姓餘,但在眼下這個勾搭女人越多越光榮的年代裡,他也喜歡自我标榜搞了多少多少女人,在女人堆裡怎樣怎樣"如魚得水",況且他有時也在涉黃的洗頭房一類場所自由活動,所以大家喊他魚得水,這外号的含義不無譏諷。
他在企業裡面搞工會工作,擅長體育,據說練過武術,網球打得也不錯。
"現在的男人哪個不搞女人?除非是陽痿。
茄子你不是陽痿至少也是早洩,連自家老婆都伺候不好,難怪在家裡總是沒地位。
"魚得水反擊茄子說。
"對對對,我是沒地位。
我老婆養了一隻沙皮狗,我在家裡排名還在那狗後頭。
但是,老子回到家二郎腿一翹,啥也不幹,真正的飯來張口,衣來伸手。
哪兒像你,工資存折交給老婆管,洗衣做飯樣樣全包,典型的模範丈夫嘛!"茄子說的也是事實,魚得水除了把單位額外發的獎金和加班費都用來送給那些編外女人——包括"小姐"——之外,在家裡确實夠得上模範丈夫,樂呵呵操持家務,大多數情況下能把老婆哄得整天嘴咧到耳朵根兒一帶。
"我不信你的牌還真大了?跟上,五塊。
"魚得水不僅和茄子打嘴仗,他倆的牌也相互叫上了勁兒。
"誰怕你?五塊。
"茄子嘴還硬,但是臉上明顯有了緊張的神色。
"五塊。
"
"五塊。
"
"再五塊!"
"再五塊!"
"悠着點兒,小夥兒!"魚得水說。
我們幾個打牌很友好,往往是拿了"炸彈"的人好心怕對方輸多了,偶爾就提醒"悠着點兒"。
"那我投降。
"茄子推牌認輸。
他手裡拿的其實是一個"金花"——清一色的"拖拉機",也是很大很大的牌。
"打不死你!"魚得水得意地笑了,把自己牌翻開,原來是最小的"8、9、J"。
"你這混蛋不地道!我還以為你是-炸彈-了!你敢騙我?"茄子氣得嗷嗷叫。
"誰讓你心理素質不行?你拿着那麼大的牌,為啥不把他打開?活該活該!"我既為茄子惋惜又抱怨他的膽兒小。
玩起"詐金花"來時間過得特别快,不知不覺兩三個小時就過去了。
"趙哥,就咱弟兄幾個,唯有你在仕途上風頭正勁,前途無量呢。
趕緊弄個局長幹幹,好讓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