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情況,提到的拘扣人員與記載無誤。
就是這麼幾個。
“有沒有人為其中哪個說情,把人帶走?”
張成說詢問過當晚參與行動的幾位警察,該案情況正常,沒有葉家福說的情況。
“跟你們王平東局長溝通過嗎?”
張成與王平東通過電話。
王局長那邊忙,交代由他負責,按照葉書記要求辦好。
“你提供的這些情況都準确嗎?”葉家福追問。
張成說保證準确。
“特别是這個:當晚所有涉案人都在名單裡,沒有任何外邊的人插手帶走,确切無誤嗎?”
葉家福像是詢問,聲調平和,但是壓強巨大。
張成咬緊牙關,說他親自了解過了,是這個情況,确切無誤。
葉家福看着身邊另兩位:“兩位領導還需要了解什麼嗎?”
一起聽彙報的于、程兩位都說不必了。
葉家福讓張成回去,把彙報的情況寫一份材料,并提供相關附件,要求下午之前送達。
張成起身離去。
“三巨頭”交換意見。
根據張成的彙報,舉報信關于暗娼唐美芳于今年三月十九日因賣淫被警察拘留,後被蔡波弄走的說法可以排除。
這裡邊當然可能另有緣故,例如暗娼經常會用假名,她們往往像換服裝一樣頻頻變換名字,所以很難說唐美芳肯定不在被警察帶走的人裡,但是既然沒有在警察的記錄裡找到證據,就無法認定舉報信提到的事項屬實。
這裡涉及的警察辦案記載會不會有欠缺?某些記錄會不會已經被人提前處理掉,所以查不到證據?這隻能存疑,猜測不能成為判斷的依據。
當初研究辦案時,程副部長曾說,這種信訪件處理過很多了,最終可能是什麼結果,彼此心裡有數。
情況确實如此,大家心裡有數,張成的彙報并不讓他們感覺意外。
許多舉報件查來查去都是這麼個結果,其中有不少舉報者沒有掌握确切情況,隻是道聽途說,也有一些被舉報者能夠及時而細緻地抹除痕迹,像犯罪老手拿一條手絹抹過門把,讓人無法提取指紋。
當然也還有一些舉報件反映不實,甚至純屬誣告。
蔡波被人誣告了嗎?葉家福才不相信。
沒找到唐美芳,并不是說就沒有一個醋美芳。
要是什麼美芳都沒有,廣福牛肉店兩個染黃頭發的女孩是幹啥的?還有道山路口突然鑽進轎車裡直往他身上蹭的是什麼他媽的?但是橋歸橋路歸路,那些人是那些人,唐美芳是唐美芳,這封舉報件查到這裡也就差不多了,唐美芳潛于水下,無從捉摸,隻好後會有期。
葉家福說他來負責寫一份材料,然後按程序辦吧。
另兩位都表示同意。
紀委于副書記說看來目前隻能到此為止。
“既然沒有發現問題,”組織部程副部長提出,“還有必要讓蔡波寫說明嗎?”
葉家福認為還有必要。
舉報信裡關于今年三月十九日的事情算是有了排除依據,但是還有另一些内容沒有說法。
例如說蔡波與唐美芳長期嫖宿,舉報信沒有提供線索,目前無從查起,隻好讓蔡波自己來說。
“他哪裡會承認這種事。
”
葉家福說不承認也是個說法。
于副書記說他也覺得不太有把握,蔡波情況比較特殊,涉及到這麼敏感的事項,要不要先跟趙市長請示一下?
葉家福還是堅持,他認為該信訪件這麼辦才算完整。
趙市長批示讓他們辦,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他們隻管這個,其他事情不歸他們管。
蔡區長會不會是蔡副市長之類問題,留給上級去考慮,他們不必太操心。
于副書記開了句玩笑:“看來老葉是不弄他一下不痛快。
”
葉家福說不錯,就是要弄他一下。
以前想弄沒有機會,這一次拿到領導批示,有權處置,當然得抓住機會弄他。
眼下大家平起平坐,還能弄一弄,過兩天人家升上去,那就有心無力,夠不着了,還怎麼弄?隻好幹瞪眼。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