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開追,調集力量多方追蹤,還用上了相關技術偵察手段。
這天黎明時分,嫌犯終于冒頭,給同屋老鄉打來了一個電話。
嫌犯報稱自己走得很急,忘了一筆錢,不多,也就百來塊,放在枕頭下邊席子裡。
他委托老鄉把這錢先收起來,回頭再給他。
同鄉答應了。
“那邊有啥事嗎?”
同鄉說屁事沒有。
于是電話挂了。
當然沒個屁事。
時警察就在屋子裡呢。
嫌犯真會跑。
電話來自深圳。
王平東報告蔡波,說警察早就等着,現已直奔機場,趕頭班飛機。
蔡波說好。
現在還怎麼辦?見什麼撲什麼。
這時候蔡區長有些坐立不安了。
整個夜間,在追蹤嫌犯的過程中,蔡區長也在不斷遭受追蹤。
有電話接連打來,短信隔會兒一條,隔會兒一條,讓蔡區長的手機很吃不消。
他說搞死人了!當個小區長,不敢關手機,隻好聽任騷擾,歡迎來搞。
這種時候不能關手機,這是規矩。
除了正在督辦破案,還有職責之由。
區長管轄一方,對本區各重大事項負責,眼下書記不在,更是負有全責。
如果他在自己家裡睡覺,手機但關無妨,因為電話找得到。
深更半夜不呆在自家床上,跑到迎賓山莊烤火,打哈欠,那就有勞手機。
如果關起來,一旦有事,例如轄區某工廠夜班突然起火,有若幹工人被焚,發生重大安全事故,找領導不在家,打手機沒有開,無處追蹤,事後肯定麻煩。
但是堂堂區長,如此飽經騷擾,明擺也不對。
蔡波那晚上接到一個一個電話,他是隻看一眼就按鍵拒聽。
來的短信也一樣,看一眼就删。
沒多理睬,其中一個原因是身邊人來來去去,一會兒王平東,一會兒康良才,還有江英跑上跑下,為領導倒水沏茶。
這種時候這種地方,他事不宜。
黎明時分騷擾電話再次到來。
熬夜熬到這個時段,任誰都難免疲倦,反應遲緩,蔡波也不例外。
當時王平東正跟他談事,講嫌犯遠去廣州,江英正在屋裡洗茶杯,手機鈴響了。
蔡波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即打開接聽。
手機裡突然爆出一個尖利聲響:不是鬼叫,是位女子的聲響。
該女屢挂未及,情緒沖動,一旦話通就失控了,“哇”一下放聲号淘。
屋裡幾個人一起聆聽哭嚎,個個驚訝,蔡波啪一下把手機關上。
“該死!”他非常生氣。
電話那頭的騷擾者非常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