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發笑,問葉家福現在放心了沒有?葉家福反問蔡波自己該放心什麼?蔡波說葉家福以通報情況為由打電話,是不是意在親自摸底?試探一下,聽一聽蔡波聞訊後的反映,判斷蔡波是否早已知情,或者不僅知情,還介入很深?施雄傑被砍,葉家福一定起疑心了,懷疑與蔡波同志有關聯。
需要親自試探,是這樣嗎?
“不全是。
”葉家福說。
“你不應該。
”蔡波不含糊,立時表達不快,“别的人可以,你怎麼能這樣?彼此老同學,不了解嗎?已經沒有信任感了?”
葉家福答道:“這個問蔡助理自己。
”
他把電話挂了。
蔡波禁不住開罵:“葉家福真是他媽的。
”
他思忖了好一會兒,拿起電話,找到了江英。
“聽說施雄傑被砍嗎?”他問江英。
江英也剛聽說。
“你幫我了解一下情況。
”蔡波交代,“悄悄來。
這種事找别人我不放心。
”
江英說交給她沒問題。
蔡波對江英比較信任。
江英是前埔人,眼下又在前埔鎮當鎮長,施雄傑以往喜歡拉扯以女婿的身份卷入利害,摻合是非,鼓搗這個鼓搗那個。
他的事情讓江英從前埔内線了解,可能比辦案警察還要深入。
第二天江英就報來初步情況:施雄傑不是被人砍了,是挨了一頓痛打,然後被挑了腳筋。
出事當晚施在城東一家小酒館跟人喝酒,直喝到淩晨,于半醉中騎自行車回家,在城東體育館附近一個偏僻角落遭到襲擊。
事後施雄傑人事不省,又是酒又是血躺在路旁一棵樹下,直到淩晨環衛工人掃街時才發現。
環衛工人叫了110,送醫院後發現生命無礙,但是周身有傷,最嚴重的傷在腳上,其左腳腳筋被案犯拿尖刀挑斷,據說做得非常專業,有如屠夫卸豬蹄。
施雄傑被傷害剛剛發案,已經有不少議論,居然沒有一個認為是意外誤傷。
有人提到這是老手作案,估計有黑社會背景。
還有人說施雄傑心很野,有仇家,案子一定是仇家花錢找黑社會幹的。
警察已經着手調查。
“他現在在哪裡?”
江英說施雄傑住院,在市醫院。
放下電話,蔡波罵了一句粗話:“混賬狗爪,湊什麼熱鬧。
”
罵的當然不是自己右腳腳趾上的骨裂,是施雄傑被挑斷的左腳腳筋。
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