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副總經濟師的名義工作着,而總經濟師的位置始終是空缺着。
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帥真真是感謝林家聰的知遇之恩的。
她對林家聰的為人,也是别有一番感受的。
他在她的眼裡,是正派而又廉潔的。
此刻,帥真真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林家聰,看着寫在他臉上的滄桑,心裡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董事長,您怎麼會知道我住在醫院裡?”帥真真急于知道是怎麼回事。
“沒有什麼大問題吧?”林家聰并沒有回答她的問話。
“沒事,沒有什麼大事。
董事長,您是怎麼知道我住在醫院裡的?”
“我去公司時,聽說的。
”
“您去公司有事?”
林家聰沉默了,他的表情有些沉重。
帥真真轉移了話題,“您的身體還好嗎?還是一個人生活?”
林家聰看了看身邊的中年女人,轉過頭來,并沒有說什麼。
那位中年女人看帥真真注意到了自己,便主動說道:“董事長的身體不是太好,他這個人的心思太重,不像别的老人那樣整天就是吃喝玩樂,不關自己的事,什麼都不管。
他是國事家事天下事,事事關心。
”
林家聰轉過頭去,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他看了中年女人一眼,然後對帥真真說道:“還得謝謝她,她現在和我生活在一起,負責照顧我。
”
“林偉不經常回去?”
“林偉可能是工作太忙,有時也回去看看我。
”林家聰似乎有些難言之隐,“不說我吧,還是說說你,聽說肋骨還斷了一根,是不是很嚴重?”
“過幾天就好了,我出院後去看您。
董事長,我這沒有什麼事,您還是早點兒回去休息吧!”
“也好,有時間,你去我家裡,咱們聊一聊。
我确實是有話要和你說,有好多話要和你說。
今天就不說了,你好好養病吧。
”林家聰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
聽到這裡,帥真真反倒急于想知道林家聰究竟想和她說些什麼,她有些沉不住氣了,“董事長,您是不是有什麼急事?”
林家聰搖着頭說:“公司正在積極運作轉制,這裡面是有問題的。
我是不忍心眼睜睜地看着十幾年來積攢起來的家底,輕易地大量流失啊。
”
此刻,帥真真發現林家聰的眼睛是潮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