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話要對你說。
"
"我與她早已了結了,她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為什麼還要去見她?這怎麼可能呢?"呂遠非常認真地說道。
"我也這樣勸過她,可她說非要見到你不可,她說有話要和你說。
我有什麼辦法?"
"那我也不去。
"
"她想來參加我的婚禮,而且要親眼看到我穿上新婚禮服。
我怕她的身體根本就支撐不住,可她非要堅持那樣做。
你如果不去老家看她,她也一定會在這裡見你。
你看怎麼辦好?"
呂遠一直坐在那裡,沒有再說什麼。
"你倒是說話呀,你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像她這種女人,我一輩子都不願意想起她,況且是去見她。
"呂遠頭不擡、眼不睜地說道。
"像她這種女人怎麼了?她就像你想象的那麼壞嗎?她真的就是你想象的那種女人嗎?我怎麼就沒有那樣的感覺呢?"
"那因為你是她的女兒。
"呂遠回答。
"正因為我是她的女兒,可能我比你更能夠理解她。
每次我回去看她,她從來就沒有在我面前提起過你。
可現在她已經不行了,才說一定要讓我轉告你,她有話要和你說。
難道你就這樣恨她,你們已經分手那麼多年,時間就一點兒都不能化解你們之間的仇恨嗎?"呂珊珊越說越激動,她站起來,接着說道:"好了,我不想再和你多說什麼,我是會把這一切都告訴她的,我知道這對于一個将死之人是多麼殘酷,可我必須這樣做。
我最後告訴你,就是為了了卻她的心願,我才決定馬上結婚,到時候,我會通知你的。
至于你來不來那是你的事情,你也可以不來參加我的婚禮。
"說完,呂珊珊頭也沒回地走了出去。
呂遠看着女兒走出去的背影,一直沒有動地方。
他呆呆地坐在那裡,他的頭無力地向沙發的靠背靠去。
那是一種無奈與無助的感覺。
此刻,他并沒有離開的意思,他不知道應該馬上回家,還是去别的什麼地方。
他漸漸地進入了似睡非睡之中,一幕幕遙遠的情景,進入了他的腦海。
那已經是二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那還是在他家鄉那個叫太平鎮的小鎮裡,他和他的第一任夫人代麗華相識相愛了。
他們很快就有了一個孩子,那是一個女孩兒,也就是現在的呂珊珊。
他們的生活算是幸福的。
就在呂珊珊剛剛年滿一周歲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之後,就漸漸地改變了他們的生活,甚至是改變了他們彼此的人生。
在呂珊珊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