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李曉涵,這才說道:"看來那天約李檢去釣魚的人,很可能根本就不是齊館長。
會不會是什麼人特意以齊館長的名義,把李檢約出來的呢?李曉涵,你再想一想,當時,你是不是聽清楚了?"
"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不然,我怎麼會想到圖書館館長呢?再說圖書館确實是有一個姓齊的館長,這就說明我的記憶是對的,不是幻覺。
"
"看起來問題确實是複雜了。
既然打電話給李檢的人不是齊館長,那麼隻有一個可能,是有人以他的名義約李檢出去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很可能是一個陰謀,一個有人精心策劃的陰謀。
"徐樂山說道。
"徐樂山,找到那個給電視台打電話的人沒有?"葉大勝問道。
"沒有。
按照那個人當時留下來的電話打過去,那邊總是關機。
"
"再想辦法找找他,看看他能提供些什麼情況?李檢的死,如果不是意外事故,那就隻能按照這條路子查下去。
雁過留聲,物過留痕。
隻要有人做過什麼,就不可能不留下蛛絲馬迹。
"
葉大勝和徐樂山一起送走了李曉涵。
葉大勝對徐樂山說道:"我愛人最近出差了,我今天得去學校接孩子。
我想早走一會兒。
"
"葉檢,說起來你的負擔還挺重的。
按照你的年齡,孩子應該很大了,起碼也應該上中學了,可你還得去幼兒園接孩子,真夠你操心的。
"
"沒辦法,結婚很多年也沒有孩子,好不容易有了這麼個孩子,高興都來不及呢,哪顧得上這些。
不過,有時候也覺得有些難為情,去接孩子的家長都比我們年輕多了,站在他們面前總是感覺不太對勁似的。
好在平時接孩子,都不是我的事。
"
葉大勝與徐樂山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葉大勝直奔孩子所在幼兒園而去,到了那裡,他很順利地把女兒接回了家。
像這樣由他親自去幼兒園接女兒的事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