訝地叫道:"呂局長,你怎麼了?你真的病了?"
"病了,是病了。
"呂遠順水推舟地應付道。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這麼一會兒工夫,就病成了這個樣子?"
在場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不約而同地走到呂遠跟前。
有人主動去攙扶他,想讓他站起來離開已經被他的尿液污染的地方,他假裝踉跄着慢慢地離開了那裡。
就在他離開那裡的那一刻,在場的人分明都看到了他的身體在瑟瑟發抖。
辦公室主任李樹霖聽到呂遠病了的消息,吃驚地跑了過來:"呂局長,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需不需要去醫院?"
借着他的話題,孫海光馬上說道:"還是送呂局長去醫院吧,到醫院檢查一下,看看是怎麼回事?這病來得這麼突然,别耽誤了事。
李主任,快去安排車,你跟着一起去醫院看看。
"
呂遠心裡明白,這無疑是他擺脫這種尴尬局面的絕好辦法。
呂遠坐在自己的車裡,李樹霖陪着他坐在後排座位上。
正在這時,呂遠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警覺地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電話号碼,已經辨認出還是剛才那個讓他心驚肉跳的人打來的電話。
他沒有去接聽,任由它不斷地響着。
"呂局長,不會有什麼急事吧?"
"不會,不管他。
"
車到了醫院,李樹霖憑借着他多年的關系,很快安排好了呂遠的各種檢查。
足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各科醫生們都盡了全力,也沒有檢查出個什麼結果來,最終,隻好建議他留院觀察一下。
這是呂遠在路上就想好了的結局,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最後,他真的留在了醫院的觀察室裡。
晚上,趙也辰來了,那是李樹霖特意通知她來的。
如果僅僅算明媒正娶的話,趙也辰應該算是他的第三任妻子。
她比他要小近三十歲,他們算得上那種典型的老夫少妻。
說起來,雖然是老夫少妻,可家庭生活還算是穩定的。
這些年來,他們一直就是兩個人的世界,呂遠做到了讓趙也辰衣食無憂,趙也辰也覺得與呂遠之間還算是相安無事。
可她知道,當年她是怎麼和他走到一起的。
所以她并不會過分地要求呂遠潔身自好,她隻是要求他,别破壞了自己家庭的穩定,就算是對他的最高要求了。
這是趙也辰對她所熟悉的社會,對她所了解的周圍群體的真實的解讀。
可她照樣知道,她本人也近乎堕落了。
她已經不是幾年前的那個知性女子。
她早已經成了近乎于花天酒地之中,陶醉着的行屍;她早已經成了近乎于燈紅酒綠之時,沉迷着的走肉。
她隻是不願意公開承認而已。
應該說,她對呂遠的寬容,幾乎到了縱容的程度。
她之所以能夠這樣做,她還有難以告人的東西不能表達。
那就是自從她與呂遠認識之後,是呂遠把她遠在農村的父母,變成了城市戶口,把她隻有小學文化的父母,變成了事業單位編制的工作人員。
自從他們實現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