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了一下剛才的動作。
可手機的鈴聲又一次頑強地響了起來,當他還要再一次重複剛才的動作時,柴禮清說道:"還是接一下吧,我們也應該走了。
"
說完,柴禮清并沒動身。
呂遠不得不去接聽那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馬上意識到果然不出所料,電話正是那個敲詐者打來的。
對方先開口說道:“準備好了嗎?”
“你告訴我你的手機号碼,我和你聯系。
”就連呂遠自己都不明白,他自己為什麼會提出這般荒唐的問題。
“你真像是一個農民。
你以為我會那麼傻?到時候,我會主動找你,我是會通知你把錢送到哪裡的。
”說完,對方就把電話挂斷了。
呂遠一方面是緊張的,一方面又是慶幸的。
他緊張的是對方又一次出現了。
慶幸的是這番對話是那樣的簡單,坐在自己跟前的柴禮清還不至于聽出什麼破綻。
電話挂斷之後,柴禮清站了起來,向門外走去。
就在他們走到一樓的時候,聽到門廳裡嘈雜的聲音,而且越來越大。
這時,柴英就在現場,她看到了柴禮清和呂遠走下樓來,仿佛感覺到事情不是那樣體面,便配合保安連勸帶推地将兩個男人和一個女孩兒,向樓内的另外的一個方向擁去,那個女孩兒口裡不停地在吵着什麼,而那兩個男人卻不停地掙脫着,像是拼命要走開似的。
而女孩兒死死抓住了那兩個男人。
柴禮清并沒有關注這件事,像是什麼也沒有看見似的,徑直朝門口走去。
跟在他後邊的呂遠卻不停地回頭張望着,他似乎感覺到那個女孩兒的身影好像有些熟悉,尤其是她争吵的聲音,就更讓他感覺到親近。
此刻,讓他一下子下意識地想到了他的女兒,想到了呂珊珊。
那一刻,他的反應快極了:會是她?真的會是她?可能嗎?真的可能嗎?
他的臉上一下子熱了起來,他幾乎有了一種站不住的感覺。
那一刻,根本就沒有容他多想,他馬上停住了自己的腳步。
等到柴禮清回頭禮節性地與他告辭時,發現呂遠已經坐在大廳裡的沙發上。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重新回到了大廳裡。
呂遠見柴禮清重新走回大廳,便有氣無力地說道:“柴副市長,你先走吧,我突然感覺到不舒服,先在這裡坐一會兒。
一會兒就走。
”
柴英走到呂遠跟前,與他說了幾句什麼。
柴禮清離開了雁北夜總會。
呂遠的臉上出了一臉的冷汗,柴英問道:“呂局長,怎麼不舒服?”
呂遠點了點頭,柴英問道:“需不需要送你去醫院?”
呂遠像是非常吃力似的擡起手,擺動了一下。
從兩個男人和一個女孩兒的方向傳來的持續不斷的争吵聲,又一次高漲起來。
呂遠問道:“那是怎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