駛進了一個封閉式小區,出租車也跟着進到了那個叫東方曼哈頓的花園式小區。
出租車在離帕薩特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
安思源和米佳走下車去,扮作一對情人漫步在小區裡,眼睛始終盯着那一男一女的方向。
當他們看到那一男一女走下車,又走進了一個樓道的大門時。
安思源說道:“我們今天隻能就此止步了。
”
“我們就是知道他們走進了這裡,怕是也很難再在這裡找到這個女孩兒了。
”
安思源明白米佳說的意思,隻是沒有明說而已,眼前這個女孩兒顯然是那種出台小姐,今天晚上正是因為這個男客餘興未盡,他們才相約來到這裡,而這裡根本就不是這個女孩的家。
安思源與米佳掉頭往小區大門外走去。
出租車早已遠去。
兩天之後,安思源和米佳一同去參加了徐樂山母親的遺體告别儀式。
儀式結束之後,安思源與一同前去參加儀式的葉大勝碰了面。
他把這些天尋找蘭子的經曆,向葉大勝作了簡短的彙報。
葉大勝告訴安思源,這幾天,于小璐在私下裡幫助檢察院做了不少工作,她曾經去過她弟弟出事的那家雁北夜總會,試圖通過那裡的小姐們了解到蘭子的行蹤。
她的工作還是有收獲的,她發現了一個曾經和蘭子同住在一個出租屋的另外一個女孩,她提供了很重要的情況。
她說蘭子是一個純粹靠出賣色相為生的小姐。
她家根本就不在本地,可究竟是哪裡人,那個女孩兒也不知道。
她早在一年前,就不與那個女孩兒同住一個出租屋了。
但于小璐找到的那個女孩兒肯定地說,蘭子一定還在這座城市裡,一定還是幹這一行。
葉大勝提供的情況,與安思源所做工作了解到的情況是吻合的。
這讓他們感覺到工作似乎是透出了一絲亮光。
這天上午,在葉大勝的辦公室裡,徐樂山與安思源,還有米佳等人,都坐在那裡。
他們把這些天所掌握的情況,分别都作了簡單的介紹。
分手的時候,葉大勝說道:“既然知道了蘭子的行蹤,我看可以考慮先讓于小璐出頭去找她,如果找到了她,就讓于小璐與她接觸,想辦法讓蘭子說出當年那件事的真相。
但必須讓對方感覺到,于小璐的行為還依然是她個人行為,和我們檢察院無關。
”
安思源表示可以這樣做,他說道:“從事這種行當的女孩兒就是為了錢,當時如果真有問題,那她應該也是為了錢。
對于她來說,如果再遇到大的利益誘惑時,或許就會解除武裝,況且時間會改變許多東西。
她也許會覺得過去發生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
這天下午,安思源就見到了于小璐。
于小璐的态度是相當積極的,她說什麼也要把她弟弟之死的真相搞清楚。
就在這天晚上,她就走進了安思源與米佳發現了蘭子的索菲蘭酒吧。
當她到那裡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
她沒有一味地在那裡等着她,也沒有進到裡邊去消費,而是直接奔到了吧台。
她對吧台裡的一個男服務生說道:“先生,我想找一個人,能幫我一下忙嗎?”
男服務生說道:“你想找誰?”
“我想找一個女孩兒。
”
“她叫什麼名字?”
“她叫蘭子。
”
“你找她幹什麼?我們這裡沒有這個人。
”
于小璐還是覺得有門,既然沒有這個人,他為什麼還要問你找她幹什麼。
于小璐說道:“不好意思,是這樣的,這個女孩兒是外地人,她的媽媽現在也生活在這座城市裡,她租用了我的一間房子。
可她媽媽病了,她得的那種病就像是老年癡呆症,整天沒完沒了地說話,